沈默盯着老周。
老周坐在那把椅子上，笑得很轻松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沈默骂了一句，“你没死？”
“死了怎么坐这？”老周摊手，“坐这挺舒服的。”
林姐握紧古镜。
“你一直骗我们？”
老周摇头。
“也不全是。”他说，“我确实帮过你们，但也确实在给镜会干活。”
“两不耽误。”
沈默想冲上去。
林姐拉住他。
“别冲动。”她低声说，“四周全是镜子，都是人。”
镜子里那些白袍人站着不动。
像雕像。
老周站起来。
“别紧张。”他说，“我没打算杀你们。”
“那你想干嘛？”沈默问。
“聊聊。”老周说，“关于秘境，关于古镜，关于你们自己。”
“你们不好奇吗？”
沈默沉默。
林姐也没说话。
老周走到一面镜子前。
镜子里映出他的脸。
“古镜是钥匙。”他说，“但不是唯一的钥匙。”
“镜会有两把。”
“你们手里有一把。”
“还有一把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在我这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面古镜。
和沈默那面一模一样。
“三把。”老周说，“三把钥匙，才能打开秘境真正的核心。”
“这里只是前厅。”
沈默皱眉。
“那林姐那把呢？”
老周笑了。
“她那把是假的。”
林姐脸色一变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让人掉包的。”老周说，“在安全屋的时候。”
“你真以为我会让你带着真货到处跑？”
林姐咬住嘴唇。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所以你现在要干嘛？”
“把我们骗来，抢走古镜？”
老周摇头。
“不。”他说，“我要你们帮我。”
“帮什么？”
“打开真正的核心。”老周说，“我一个人打不开。”
“需要三个人。”
“你们俩，加上我。”
沈默看向林姐。
林姐没说话。
搞毛啊。
这反转来得也太快了。
“凭什么信你？”沈默问。
老周指了指四周。
“你们没得选。”他说，“这里是我的地盘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他压低声音，“我知道你们想知道的事。”
“比如秘境怎么来的。”
“比如古镜是谁造的。”
“比如镜会到底在找什么。”
“你们不好奇吗？”
沈默沉默了。
他确实好奇。
林姐也沉默了。
她更想知道。
老周笑了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他说，“休息一下，明天出发。”
“去哪？”沈默问。
“秘境深处。”老周说，“一个你们绝对想不到的地方。”
他转身走向椅子。
沈默和林姐对视一眼。
都没说话。
这时候。
墙壁上的血字突然变了。
“小心老周。”
“他说的全是谎话。”
沈默愣住。
林姐也看见了。
老周没注意到。
字是谁写的？
沈默心里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