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蹄声越来越近。
顾沉没回头。
“走。”
“往哪走?”柳白问。
“正面。”
“你逗我呢?”赵明急了,“二十多人,正面硬刚?”
顾沉没理他。
握剑的手很稳。
柳白看他一眼,没再说话。
三人往官道迎上去。
带头的是个中年人,穿天剑宗内门服,腰间挂紫玉令牌。
“你就是顾沉?”
“是。”
“把剑交出来。”
“自己来拿。”
中年人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你以为杀了几个外围弟子,就真能跟天剑宗叫板?”
“你爹关在地牢二十年。”
“你要是识相,我还能让你死得痛快点。”
顾沉没说话。
只是拔剑。
剑光一闪。
中年人笑声卡在喉咙里。
他低头看胸口。
一道血线。
“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,人倒下去。
身后二十人全愣了。
搞毛啊?
一剑?
“愣着干嘛?”柳白拔刀,“上啊。”
混战开始。
顾沉没留手。
新剑锋利得像切豆腐。
每一剑都有人倒下。
柳白刀法狠,专砍马腿。
赵明用暗器,专打眼睛。
不到一炷香。
二十人躺了一地。
顾沉身上溅满血。
不是自己的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?”赵明问。
“天剑宗。”
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
柳白擦刀。
“路上会有更多追兵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撑得住?”
顾沉没回答。
只是往前走。
背影很直。
柳白叹了口气。
跟上去。
赵明在后面嘀咕。
“这少主。”
“真他娘倔。”
三人消失在官道尽头。
身后尸体堆里,有人动了动。
是那个中年人。
他没死透。
他摸出传讯符。
用尽最后力气捏碎。
符光冲天。
远处天剑宗总舵。
钟声响起。
三短一长。
最高警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