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沉盯着老人。
“等你来杀我？”
老人点头，笑得更深。
“对。”
顾沉没动。
柳白在后面握紧刀。
老头嘀咕：“卧槽，这什么套路。”
顾沉说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快死了。”老人说，“不想死在别人手上。”
“所以找我？”
“你手里那把剑。”老人盯着锈剑，“是破天剑。”
“然后？”
“破天剑的传人，杀我，不算辱没。”
顾沉沉默。
这老头有病。
“你不想知道黑风堂的事？”老人问。
“想。”
“那我告诉你。”老人说，“黑风堂背后的人，是天剑宗上一任宗主。”
“你？”
“不是。”老人摇头，“是我师兄。”
顾沉皱眉。
“他还没死。”老人说，“三十年前，他假死脱身，暗中操控黑风堂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了飞升。”老人说，“他找到了另一条路。”
老鬼突然开口：“他在说谎。”
声音从剑里传出来。
老人一愣。
“剑魂？”
“对。”老鬼说，“你师兄当年封印我，就是怕我说出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顾沉问。
“飞升是假的。”老鬼说，“那是个陷阱。”
老人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师兄骗了你。”老鬼说，“他根本没死，他在等破天剑重铸。”
“等剑做什么？”
“打开通道。”老鬼说，“用你的血献祭。”
顾沉握紧剑。
“所以那封信……”
“是他写的。”老鬼说，“引你进后山，那里有阵法。”
老人站起来。
“你怎么证明？”
“我不用证明。”老鬼说，“你心里清楚。”
老人沉默。
顾沉说：“离谱。”
柳白说：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先出去。”顾沉说，“这地方不对劲。”
他转身。
老人没拦。
但门突然关上了。
“砰。”
顾沉回头。
老人手里捏着一块玉符。
“阵法已经启动了。”老人说，“抱歉，我也是被逼的。”
顾沉骂了一句。
“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