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萧衍也愣住。
窗外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“太子带兵围了侯府？”我重复。“为什么？”
萧衍没回答。
他盯着窗外。
“他知道了。”他说。
“知道什么？”
“知道你。”他转头。“知道你是我的软肋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。”他顿了顿。“他要拿你逼我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你待在这。”萧衍说。“我去见他。”
“不行！”我抓住他袖子。“他要是……”
“他不会。”他打断我。“他不敢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信我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忽然想起老张。
想起春桃。
想起那些被他当棋子的人。
“你保证。”我说。“你保证不会拿我当诱饵。”
他沉默。
“沈棠。”他低声。“我保证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
我松手。
他推门出去。
脚步声远去。
我坐在椅子上。
心跳很快。
门口传来敲门声。
“姑娘。”是丫鬟。“太子殿下请您去前厅。”
“……”
“说有事相商。”
我站起来。
腿有点软。
“知道了。”
我推开门。
院子里站着两个侍卫。
“请。”
我跟着他们走。
穿过回廊。
经过花园。
前厅灯火通明。
太子坐在主位。
萧衍站在一旁。
气氛很僵。
“来了。”太子抬头。“坐。”
我坐下。
“沈棠。”他笑。“你知道吗？你翻墙那晚，我的人就在旁边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看着你翻进去。”他说。“看着你被萧衍抓住。”
“……”
“然后。”他顿了顿。“我看着你们演戏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好玩吗？”
我没说话。
“殿下。”萧衍开口。“您到底想做什么？”
“我想做什么？”太子站起来。“我想问问你，萧衍。你什么时候学会护人了？”
“……”
“你不是一直拿人当棋子吗？”
“殿下。”萧衍声音很冷。“她不一样。”
“哦？”太子走近。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“……”
“你回答不上来？”太子笑。“那我替你说。她是你唯一的破绽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。”太子看着我。“我要她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要你。”他说。“当我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是棋子。”他补充。“是妻子。”
我彻底傻了。
萧衍脸色发白。
“殿下。”他咬牙。“您疯了。”
“我没疯。”太子笑。“我只是觉得，既然你那么在意她，那就让她成为我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这样。”他看着我。“你就能安心当我的棋子了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殿下。”我说。“您真有你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离谱。”
太子愣住。
然后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。“更有意思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决定了。”他站起来。“三日后迎娶沈棠。”
“……”
“殿下！”萧衍急了。
“退下。”太子冷声。“这是命令。”
萧衍没动。
“怎么？”太子看着他。“你想抗旨？”
“……”
“萧衍。”太子顿了顿。“你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