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站在塔外。
风有点冷。
黑气人影那句话还在耳边转：“那老头，我认识。”
“上一任天塔守门人。”
“他叛变了。”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守门人叛变？天塔到底有多少秘密？”
黑气人影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天塔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“它本身就是一个活物。”
沈墨一愣。
“活物？”
“对。”黑气人影指着塔顶，“你刚才启动的核心，其实是天塔的心脏。”
“那老头守了它一百年。”
“后来他发现了什么，就跑了。”
沈墨皱眉。
“发现了什么？”
黑气人影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肯定不是好事。”
沈墨骂了一句：“妈的，一个接一个的谜团，我真服了。”
他转身看向天塔。
光柱已经消失，塔身恢复平静。
但总觉得，塔在呼吸。
很轻，很慢。
像一头沉睡的巨兽。
“那老头还会回来吗？”沈墨问。
“会。”黑气人影说，“他走的时候，眼神不对。”
“像在看死人。”
沈墨心里一紧。
“卧槽，你别吓我。”
黑气人影没说话。
远处，夜色更深了。
沈墨摸了摸腰间的破界刀。
刀身冰凉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进塔。”黑气人影说，“趁那老头还没回来，把第三层的东西拿到。”
沈墨点头。
两人走向天塔。
塔门半掩。
里面黑漆漆的，什么都看不见。
沈墨刚迈步，脚下踢到什么东西。
低头一看。
是一块令牌。
上面刻着一个字：守。
沈墨捡起来。
令牌很旧，边角都磨圆了。
黑气人影看了一眼，说：“那老头丢的。”
“守门令牌。”
“有了它，天塔里的机关就不会攻击你。”
沈墨笑了。
“那老头真够粗心的。”
他把令牌揣进怀里。
刚走进塔，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沈墨回头。
没人。
但风里夹着一句话。
“小子，你拿了我东西。”
“我会回来的。”
沈墨脸色一变。
那老头，在暗处盯着他。
“走。”黑气人影催促，“别管他。”
沈墨咬牙。
跟着黑气人影往塔里走。
身后，风停了。
但那股被盯上的感觉，一直没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