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觉得自己今天出门没看黄历。
矿洞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，他本来只想找点废铁换钱，结果一脚踩空，摔进个深坑。
坑底有把剑。
锈得不成样子，剑身上全是暗红色的斑块，像凝固的血。沈寒骂了一句，伸手去捡，指尖刚碰到剑柄——
脑子里炸开一道声音。
“小子，你命硬。”
沈寒吓得差点把剑扔了。他环顾四周，矿洞里除了自己连个鬼影都没有。
“谁？”
“剑。”那声音不耐烦，“你手里的剑。”
沈寒低头看那把破铜烂铁，嘴角抽了抽。搞毛啊，一把剑会说话？
“我没疯，”剑又说，“但你再不出去，这矿洞要塌了。”
话音刚落，头顶传来轰隆声。碎石开始往下掉。
沈寒拔腿就跑。
他跑出矿洞的那一刻，身后整座山塌了。灰尘漫天，呛得他直咳嗽。
“我真服了，”他喘着气，“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？”
“剑灵。”那声音平静得不像话，“上古剑修的残魂，被困在这把剑里三千年。”
沈寒沉默了三秒。
“所以我捡到个古董？”
“你捡到的是麻烦。”剑灵冷笑，“秘境之门已经打开，九重试炼等着你。过不去，你就永远困在虚空里。”
沈寒想骂人。
“凭什么？”
“凭你碰了这把剑。”剑灵的语气带着点幸灾乐祸，“认命吧小子，你没得选。”
远处天空裂开一道缝隙，紫黑色的光从里面渗出来。
沈寒握紧了手里的锈剑。
剑身突然开始发烫，锈迹一层层剥落，露出底下银白色的锋芒。
“第一重秘境，血沼。”剑灵的声音低沉下来，“准备好死了吗？”
沈寒没回答。
他看见裂缝里伸出一只巨大的手，朝他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