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下去的时候，沈渡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妈的，又被人阴了。
底下是个石洞，不大。
四周墙上嵌着夜明珠，发着惨白的光。
地上躺着一个人。
不是老头。
是个年轻人。
浑身是血，胸口有个洞。
跟乱葬岗那具尸体一模一样。
沈渡爬起来，把阿九扶起来。
“没事吧？”
阿九摇头，但脸色白得吓人。
“那……那是谁？”
沈渡走过去，蹲下。
年轻人还没死透。
眼睛睁着，嘴巴在动。
声音很轻。
“救……救我……”
沈渡：“你是谁？”
“青……青木宗……”
沈渡心里一沉。
“你是青木宗的人？”
年轻人点头。
“他们……他们在吸我的修为……”
“谁？”
“面具……面具人……”
沈渡：“你也是被塞进棺材的？”
年轻人没回答。
眼睛开始涣散。
沈渡抓住他肩膀：“说清楚！”
“地……地下……”
“地下有什么？”
“活……活死人……”
说完，头一歪，断了气。
沈渡松开手，站起来。
阿九：“活死人？什么意思？”
沈渡：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他环顾四周。
洞里还有一条通道。
黑漆漆的，看不到头。
通道里传来声音。
窸窸窣窣的。
像是什么东西在爬。
沈渡：“你听见了吗？”
阿九点头。
声音越来越大。
越来越近。
沈渡拉着阿九往后退。
但退不了几步。
后面是石壁。
没路了。
通道里突然冲出来一个人影。
不是人。
是两个人。
不对。
是三个。
他们身上穿着青木宗的破烂衣服。
但眼睛是白的。
没有瞳孔。
嘴巴张着。
口水流了一地。
沈渡：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还真是活死人。”
阿九：“怎么打？”
沈渡：“不知道。”
“先跑再说。”
但跑不了。
活死人已经冲过来了。
速度很快。
比正常人快多了。
沈渡一拳打过去。
打在第一个活死人脸上。
拳头陷进去了。
但对方没停。
反而张嘴咬过来。
沈渡躲开。
“离谱。”
“这玩意儿打不死？”
阿九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。
砸过去。
活死人被砸中。
但只是晃了一下。
继续往前冲。
沈渡：“你逗我呢。”
“这怎么打？”
活死人越来越多。
通道里还在往外冒。
沈渡突然想起什么。
他低头看手腕。
印记还在。
虽然变淡了。
但还在。
他尝试催动。
没反应。
“靠。”
“玉牌没了，印记也没用了。”
阿九：“那怎么办？”
沈渡：“硬拼。”
他抓起地上的尸体。
那个年轻人的尸体。
用他当武器。
挥舞着砸向活死人。
活死人被砸倒。
但很快又爬起来。
沈渡：“妈的。”
“这玩意儿到底怎么杀？”
突然。
头顶传来声音。
“用火。”
沈渡抬头。
洞口站着一个人。
是那个老头。
他没死。
老头：“活死人怕火。”
“你身上有火折子吗？”
沈渡：“有。”
他掏出火折子。
吹燃。
活死人果然往后退。
沈渡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老头：“因为这是我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