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赶到化工厂时，天已经黑了。
厂门口站着林雪。
她穿着黑衣，手里拿着玉佩。
“爷爷呢？”陈默直接问。
林雪笑了。
“你爷爷？”她说。“你确定他还活着？”
陈默心里一沉。
“你他妈的——”
“别急。”林雪打断他。“我带你去看。”
她转身往里走。
陈默跟上。
白素跟在后面。
厂里很暗。
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。
走到三楼。
林雪推开一扇门。
里面是空的。
“人呢？”陈默说。
“人？”林雪回头。“你爷爷不在我这儿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林雪拿出手机。
屏幕上是一段视频。
陈远山坐在椅子上。
腿断了。
旁边站着个女人。
“玉佩主人。”林雪说。“她才是你要找的人。”
陈默盯着屏幕。
那女人很年轻。
二十出头。
“她叫什么？”陈默说。
“洪若。”林雪说。“洪烈的妹妹。”
陈默脑子炸了。
什么？
洪烈有妹妹？
“她找你。”林雪说。“为了玉佩。”
陈默握紧拳头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说。“你们到底有多少人？”
林雪笑了。
“不多。”她说。“就我们三个。”
“三个？”
“我，洪若，还有你爷爷。”林雪说。“你爷爷是自愿的。”
陈默不信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信不信随你。”林雪说。“你爷爷偷了洪若的玉佩。洪若要杀他。我保他到现在。”
陈默脑子乱。
“为什么？”他说。
“因为你爷爷手里有破限诀第四卷。”林雪说。“洪若想要。我也想要。”
陈默沉默。
白素开口。
“所以你在演戏？”
“对。”林雪说。“我骗你们所有人。包括赵明远。”
陈默看着她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他说。
“现在？”林雪把玉佩扔过来。“玉佩还你。你爷爷在洪若手里。你自己去救。”
陈默接住玉佩。
“地址。”他说。
林雪说了个地址。
城西老宅。
陈默转身就走。
白素跟上。
“小心。”林雪在后面喊。“洪若不好惹。”
陈默没回头。
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救爷爷。
这次，谁挡杀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