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尘盯着疤脸人，脑子里嗡嗡的。
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疤脸人咧嘴笑，露出一口黄牙。
“死个屁。”
“赵无极那刀偏了半寸。”
“老子命硬。”
刘三在旁边小声嘀咕：“妈的，这年头死人都会诈尸。”
陆尘没理他。
“你真没死？”
疤脸人拍拍胸口，衣服破了个大洞，伤口已经结痂。
“你看。”
“老子还能打。”
陆尘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你怎么在这？”
疤脸人压低声音。
“我一直跟着你。”
“陈长老那老狐狸，信不得。”
陆尘心里一紧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疤脸人看看四周，拉着陆尘往墙角躲。
“令牌给我看看。”
陆尘掏出令牌。
疤脸人接过，翻过来看背面。
脸色变了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令牌有问题。”
陆尘愣住了。
“什么问题？”
疤脸人指着令牌背面一个不起眼的刻痕。
“这是追踪符印。”
“陈长老在你身上留了记号。”
陆尘脑袋嗡的一声。
“他……”
“他不是我爹的兄弟吗？”
疤脸人冷笑。
“兄弟？”
“你爹的兄弟多了去了。”
“有几个靠得住？”
陆尘咬牙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疤脸人把令牌往地上一摔。
“扔了。”
“我带你去总坛。”
“走暗道。”
刘三插嘴：“暗道？天罡宗还有暗道？”
疤脸人瞥他一眼。
“废话。”
“老子当年挖的。”
陆尘心里翻腾。
陈长老到底什么意思？
是真帮他，还是想抓他？
疤脸人看出他犹豫。
“别磨蹭。”
“追兵马上到。”
“走不走？”
陆尘一跺脚。
“走。”
三人刚转身。
院门外突然传来马蹄声。
“这边！”
“搜！”
疤脸人骂了一句。
“真服了。”
“左护法的人来得真快。”
他拉着陆尘翻墙。
刘三跟着跳。
墙外是一条小巷。
疤脸人带头跑。
“跟我来。”
三人七拐八绕。
钻进一间破屋。
疤脸人掀开地上的木板。
露出一个洞口。
“下去。”
陆尘探头看。
黑漆漆的。
“这通哪？”
疤脸人推他一把。
“别问。”
“先下去。”
陆尘咬牙跳下去。
刘三跟上。
疤脸人最后下来，把木板盖上。
洞里漆黑一片。
陆尘摸索着往前走。
“你确定这能到总坛？”
疤脸人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“能。”
“但有个事得跟你说。”
陆尘停下脚步。
“什么事？”
疤脸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爹的血书。”
“我看了。”
“上面写的不只是内奸的事。”
陆尘心里一紧。
“还写了什么？”
疤脸人叹了口气。
“你爹说。”
“古法炼体第三重。”
“需要活人献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