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尘握着玉佩。
“破天剑法？”他问。
陈瞎子点头。
“练成就能劈开封印？”
“对。”
陆尘盯着玉佩看了半天。
“那得练多久？”
“看人。”陈瞎子说，“有人三天，有人三年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陆尘骂了一句，“我妈还在他们手里。”
算命先生站在旁边，没说话。
陆尘回头看他。
“你带路。”
“带你去送死？”算命先生冷笑，“你现在连我都打不过。”
“那你刚才怎么被我震退了？”
算命先生脸色一变。
“那是剑的力量，不是你的。”
“剑在我手里。”陆尘说，“那就是我的。”
陈瞎子咳嗽一声。
“别吵了。”他说，“先看看玉佩里的东西。”
陆尘把玉佩贴在额头。
一股热流涌进脑子。
眼前闪过画面——
一个人站在山顶，手里握着剑。
剑光劈开天空。
裂缝里露出金光。
画面消失。
陆尘睁开眼。
“看到了？”陈瞎子问。
“看到了。”陆尘说，“就一招？”
“一招就够了。”陈瞎子说，“破天剑法只有一招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陆尘有点急，“一招能劈开封印？”
“能。”陈瞎子说，“但你得练到极致。”
陆尘深吸一口气。
“怎么练？”
“先找把好剑。”陈瞎子看了眼陆尘手里的铁剑，“这把不行。”
“那去哪找？”
“你爹留给你的。”陈瞎子说，“在天机研究所。”
陆尘愣住。
“我爸的剑？”
“对。”陈瞎子说，“你爸当年练成了破天剑法，但剑被研究所抢走了。”
“那他人呢？”
“被抓了。”
“你没骗我？”陆尘盯着陈瞎子。
陈瞎子没说话。
算命先生突然开口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
陆尘转头看他。
“你知道？”
“知道。”算命先生说，“你爸是我抓的。”
陆尘握紧剑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，“你找死。”
“别急。”算命先生说，“你爸还活着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研究所。”算命先生说，“但你现在去，也是送死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陆尘问。
“练剑。”陈瞎子说，“练成破天剑法，再去。”
陆尘沉默。
“三天。”他说，“给我三天。”
“三天？”陈瞎子笑了，“你真有你的。”
“不够？”
“不够。”陈瞎子说，“至少十天。”
“七天。”陆尘说，“七天之后，我去救人。”
陈瞎子叹了口气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七天就七天。”
陆尘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陈瞎子叫住他，“你去哪？”
“找个地方练剑。”
“就在这练。”陈瞎子说，“我教你。”
陆尘停下。
“你教我？”
“对。”陈瞎子说，“我当年跟你爸一起练过。”
陆尘看着他。
“你也是觉醒者？”
“曾经是。”陈瞎子说，“现在废了。”
“怎么废的？”
“被天道封印了。”陈瞎子说，“跟你一样。”
陆尘摸了摸胸口。
封印还在。
“那你怎么教我？”
“教你剑法。”陈瞎子说，“不是教你怎么解封。”
“有区别吗？”
“有。”陈瞎子说，“剑法靠悟，封印靠命。”
陆尘没听懂。
但没再问。
“开始吧。”他说。
陈瞎子点头。
“先把剑举起来。”
陆尘举起铁剑。
“对准那块石头。”陈瞎子指着远处的一块大石头。
“劈开它？”
“不。”陈瞎子说，“盯着它看。”
“看什么？”
“看它的破绽。”
陆尘盯着石头。
石头就是石头。
没什么破绽。
“看不到。”他说。
“用心看。”陈瞎子说，“不是用眼睛。”
陆尘闭上眼睛。
感觉石头的气息。
突然，他看到了。
石头中间有一条细缝。
很细。
像头发丝。
“看到了。”他说。
“劈。”陈瞎子说。
陆尘睁开眼，一剑劈下。
剑光闪过。
石头裂成两半。
算命先生脸色一变。
“这不可能。”他说。
陈瞎子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，“第一次就劈开了。”
陆尘看着手里的剑。
“破天剑法？”
“不。”陈瞎子说，“这只是基本功。”
陆尘愣住。
“基本功？”
“对。”陈瞎子说，“真正的破天剑法，要劈开的是天。”
陆尘抬头看天。
天空很蓝。
没什么特别的。
但他知道。
天上有东西。
在看着他们。
“继续。”陈瞎子说。
陆尘点头。
又举起剑。
这一次，他盯着另一块石头。
但心里想的，是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