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卓背着老人。
冲出树林。
十几个人围上来。
刀光晃眼。
“放我下来。”老人说。
陈卓蹲下。
老人落地，坐在地上。
“你们要的是我。”老人说，“跟他没关系。”
带头的人笑了。
“老东西，你以为你值钱？”他说，“我们要的是他背上的令牌。”
陈卓摸向怀里。
黑莲令还在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“令牌可以给你们。”老人说，“放他走。”
“不行。”带头的人说，“都得死。”
老人叹了口气。
“那就没办法了。”他说。
他突然抬手。
袖子里飞出一根针。
带头的人倒下。
其他人愣住。
“跑！”老人喊。
陈卓背起老人。
往树林深处冲。
身后传来喊杀声。
他拼命跑。
树枝划破脸。
血往下流。
他不管。
“往左。”老人说。
他拐弯。
前面是悬崖。
“不是吧。”陈卓说。
“跳。”老人说。
“你疯了？”陈卓说。
“下面有水。”老人说。
陈卓咬牙。
跳了。
落水声很大。
水很冷。
他浮起来。
老人还在背上。
“游到对面。”老人说。
陈卓游。
上岸后。
他瘫在地上。
喘气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。
老人笑了。
“还行。”他说。
陈卓瞪他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。
老人笑得更欢。
“你爹真没死。”他说。
“你刚才还说被关在地牢。”陈卓说。
“骗他们的。”老人说。
陈卓愣住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他说。
老人看着他。
“我是你爹的师兄。”他说。
陈卓傻了。
“什么？”他说。
“你爹是青灯会前任会主的亲传弟子。”老人说，“我也是。”
陈卓说不出话。
“你爹没被关。”老人说，“他在等我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陈卓说。
“等你。”老人说。
陈卓沉默。
“带我去见他。”他说。
老人点头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陈卓背起老人。
往山里走。
走了很久。
天快黑了。
前面有个山洞。
“到了。”老人说。
陈卓走进去。
洞里很暗。
有火光。
一个人坐在火堆旁。
是陈远山。
陈卓愣住。
“爹。”他说。
陈远山抬头。
笑了。
“来了。”他说。
陈卓放下老人。
冲过去。
抱住陈远山。
“你没死。”他说。
“没死。”陈远山说。
陈卓松开他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？”他说。
陈远山看向老人。
老人点头。
“该说了。”老人说。
陈远山深吸一口气。
“青灯会的会主。”他说，“是我杀的。”
陈卓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他说。
“我杀了他。”陈远山说，“然后假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陈卓说。
“因为真正操控青灯会的人。”陈远山说，“还没找到。”
陈卓看着他。
“是谁？”他说。
陈远山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他就在青州城。”
陈卓愣住。
“林掌柜知道吗？”他说。
陈远山脸色变了。
“林掌柜？”他说。
“对。”陈卓说，“他救过我。”
陈远山和老人对视。
“坏了。”老人说。
“怎么了？”陈卓说。
“林掌柜。”陈远山说，“就是那个幕后黑手。”
陈卓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