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跟着阿兰走。
出棺材铺。
疤脸没拦。
老王也没拦。
“你妈在总舵等你。”阿兰说。“你爹也在。”
沈逸停下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阿兰回头。
“我没空逗你。”
“我爹假死——就是为了躲我妈？”
“对。”
“我妈想打开通道——救他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他躲什么？”
阿兰叹了口气。
“因为通道一开，你妈会死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通道需要祭品。”阿兰说。“你妈就是祭品。”
“离谱！”沈逸吼。“你他妈在编故事！”
阿兰没生气。
“你爹发现这事，才假死。”
“他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“告诉你，你会让你妈去死吗？”
沈逸说不出话。
“那你妈呢？”他问。“她知道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阿兰说。“她愿意。”
“搞毛啊！”沈逸一拳打在墙上。
墙裂了。
“你妈让我带你去总舵。”阿兰说。“去见她最后一面。”
沈逸抬头。
“最后一面？”
“她打算今晚打开通道。”
沈逸转身就跑。
“等等！”阿兰喊。
沈逸没停。
他往总舵方向冲。
脑子里全是爹妈的脸。
爹假死。
妈赴死。
他算什么？
棋子？
“沈逸！”阿兰追上来。“你打不开总舵的门！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没筑基。”
沈逸停下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阿兰递给他一颗丹药。
“吃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筑基丹。”阿兰说。“你妈让我带的。”
沈逸接过。
丹药发烫。
“吃了就能筑基？”
“能。”
沈逸吞下。
药力炸开。
全身骨头咔咔响。
疼。
真他妈疼。
但他忍了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阿兰点头。
两人往总舵赶。
路上沈逸没说话。
他想了很多。
爹没死。
妈要死。
他得阻止。
哪怕打碎通道。
总舵到了。
门开着。
里面站着一个人。
沈逸愣住了。
是他爹。
“儿子。”他爹说。“别进去。”
沈逸想冲。
但他爹抬手。
一道光墙挡住他。
“你妈在里面。”他爹说。“通道已经开了。”
沈逸吼。“那你去救她啊！”
他爹摇头。
“救不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通道另一头，是现代。”
沈逸懵了。
“现代？”
“对。”他爹说。“你妈想让你去现代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修仙界快崩了。”他爹说。“你妈想让你活下去。”
沈逸脑子炸了。
全乱了。
“那我呢？”他问。“我怎么办？”
他爹看着他。
“你选。”
沈逸看着光墙。
看着里面。
他听见他妈的声音。
“逸儿，别过来。”
沈逸哭了。
“妈——”
他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