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没动。
孙长老往前走了三步。后面的人没跟上来。
“你一个人？”沈逸问。
“够了。”孙长老说。“你筑基都没到。”
沈逸笑了。
“那你试试。”
孙长老抬手。一道气劲打过来。
沈逸侧身。躲开了。
孙长老愣了下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练的是炼体。”沈逸说。“不是灵气。”
他往前冲。
一拳。
孙长老接了。后退两步。
“不错。”孙长老说。“但你爹的事。你管不了。”
“我偏要管。”
沈逸又打。
两人过了十几招。
沈逸身上多了几道口子。孙长老也喘了。
“你疯了。”孙长老说。“你这样会废掉。”
“废话。”沈逸说。“我爹都被你们害了。”
他想起疤脸的话。
别信任何人。
但现在。他信自己。
他妈的。
沈逸从怀里掏出铁片。
孙长老眼睛一缩。
“你……”
“下半卷的钥匙。”沈逸说。“你想要？”
孙长老不说话。
“那就来拿。”
沈逸把铁片往地上一丢。
孙长老没动。
“有诈。”他说。
“你胆子小了。”沈逸说。
他弯腰捡起来。
“那就都留下吧。”
沈逸突然转身。
朝屋里喊。
“爹。妈。出来。”
门开了。
他爹他妈站在门口。
孙长老脸色变了。
“你们……”
“老孙。”他爹说。“好久不见。”
孙长老后退一步。
“你没死？”
“差点。”他爹说。“但没死透。”
沈逸看着他爹。
“爹。你跟他有仇？”
“有。”他爹说。“他是我师兄。”
沈逸愣了下。
“师兄？”
“对。”他爹说。“他嫉妒我。所以联合商会的人。害我。”
孙长老脸黑了。
“你胡说。”
“我胡说？”他爹笑了。“那你为什么不敢进商会总舵？”
孙长老不说话了。
沈逸看着他爹。
“爹。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一直在查。”他爹说。“你妈被关。也是他干的。”
沈逸转头看孙长老。
“你。该死。”
他说得平静。
孙长老笑了。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
“试试。”
沈逸冲上去。
这次。他没用拳。
他用了铁片。
铁片划破孙长老的护体灵气。
孙长老惨叫一声。
“你……”
“铁片。”沈逸说。“能破灵气。”
孙长老捂着伤口。
“你爹告诉你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沈逸说。“我自己试的。”
孙长老想跑。
沈逸一把拉住他。
“别走。”他说。“账还没算完。”
他爹走过来。
“沈逸。别杀他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有用的。”他爹说。“他知道通道的事。”
沈逸看着他爹。
“你信他？”
“不信。”他爹说。“但他怕死。”
孙长老脸色白了。
“你们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沈逸说。“我问你。通道在哪？”
孙长老不说话。
沈逸把铁片抵在他脖子上。
“说。”
“在……在商会总舵地下。”孙长老说。“第三层。”
沈逸看他爹。
他爹点头。
“他没撒谎。”
沈逸松开手。
孙长老瘫在地上。
沈逸看着他爹。
“爹。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“去总舵。”他爹说。“把通道打开。”
“然后？”
“然后你去现代。”他爹说。“学科技。”
沈逸深吸口气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“但得先把你妈救出来。”
他爹笑了。
“她就在屋里。”
沈逸转头。
他妈站在门口。
“妈。你……”
“我没事。”他妈说。“他们没敢动我。”
沈逸松口气。
但突然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。
沈逸皱眉。
“还有人？”
孙长老笑了。
“你以为。就我一个人？”
沈逸看着他。
“你叫了人？”
“对。”孙长老说。“商会的人。马上就到。”
沈逸转头看他爹。
“爹。你带妈先走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我断后。”沈逸说。“反正。我也跑不掉。”
他爹想说话。
沈逸摆手。
“别磨叽。”他说。“快走。”
他爹咬牙。
“你小心。”
然后拉着他妈。
往后门走。
沈逸看着孙长老。
“你也别走。”他说。“你跟我一起等。”
孙长老脸色难看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对。”沈逸说。“我就是疯了。”
他笑了。
“来吧。都留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