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还没站稳。
一辆货车冲过来。
他侧身躲开。
司机探出头骂：“找死啊！”
沈逸没理他。
他低头看自己。
衣服破破烂烂。
浑身是伤。
周围人都在看他。
有人拿手机拍。
“卧槽，这是拍戏吧？”
“cosplay？”
沈逸没心情管。
他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。
他爹把他推过来。
他妈还在那边。
那中年人。
商会。
“妈的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现在怎么办？
他往前走。
突然。
手机响了。
他愣了一下。
从兜里掏出来。
不是他的手机。
是他爹的。
屏幕上显示：
“别慌。”
沈逸皱眉。
接起来。
“喂？”
“沈逸。”对面是个女声。“我是你妈。”
“妈？”
“别说话。”她声音很急。“你现在在凡尘之外。商会的人很快就会追过来。你只有一天时间。”
“一天？”
“找到铁匠老王。”她说。“他在现代也有铺子。地址我发给你。”
“可是你……”
“我没事。”她说。“你爹用玉佩把你送走，商会暂时不会动我。但你得快点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爹不是废物。”她说。“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。他留了后手。”
“后手？”
“炼体功法的下半卷。”她说。“在现代。等你筑基。”
“我还没筑基。”
“那就快。”
电话挂了。
沈逸站在原地。
周围车水马龙。
他感觉不真实。
不是吧。
他真到了现代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看手机。
地址发过来了。
青石路78号。
他拦了辆出租车。
“师傅，去青石路。”
司机看他一眼。
“小伙子，你这造型……”
“别废话。”沈逸说。“快开。”
司机踩油门。
路上。
沈逸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他爹。
他妈。
商会。
孙长老。
疤脸。
老王。
全搅在一起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低声说。
到了。
青石路78号。
是一家五金店。
门关着。
沈逸敲门。
没人应。
他用力推。
门开了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“老王？”
没人。
他走进去。
突然。
身后传来声音。
“别动。”
沈逸转头。
一个人站在门口。
手里拿着棍子。
“你是谁？”那人问。
“我找老王。”沈逸说。
“老王死了。”那人说。“你找错地方了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死了？”
“昨天。”那人说。“被人杀的。”
“谁？”
“商会。”
沈逸握紧拳头。
“你又是谁？”
“我是他徒弟。”那人说。“他临死前让我等你。”
“等我？”
“他说你会来。”那人从兜里掏出一块铁片。“这个给你。”
沈逸接过来。
铁片很沉。
上面刻着字。
“炼体下半卷。”
“在哪儿？”沈逸问。
“商会总舵。”那人说。“现代也有一个。”
“地址。”
“我不能告诉你。”那人说。“你太弱了。”
沈逸火了。
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“你连筑基都没到。”那人说。“去了就是送死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？”
“先筑基。”那人说。“我帮你。”
“怎么帮？”
“打。”
那人举起棍子。
朝沈逸砸过来。
沈逸躲开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老王就是这么练的。”那人说。“挨打才能炼体。”
沈逸咬牙。
“行。”
他站直。
“来。”
那人一棍子砸在他背上。
疼。
沈逸没躲。
第二棍。
第三棍。
他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商道之气。
在流转。
他握紧拳头。
一拳打出去。
砸在墙上。
墙裂了。
那人停手。
“不错。”他说。“再来。”
沈逸笑了。
“妈的，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