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长老被押进来。
脸色灰白。
沈墨刚想开口。
老钱突然抬头。
“宗主，我记错了！”
“不是张长老让我干的！”
全场安静。
沈墨一愣。
妈的。
翻供？
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老钱低着头，声音发抖。
“是……是王虎。”
“他给我灵石，让我诬陷张长老。”
王虎瞪大眼睛。
“老钱你胡说什么？”
“我什么时候……”
宗主抬手。
“够了。”
他看向沈墨。
“沈墨，你还有什么话说？”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搞毛啊。
这反转也太离谱了。
他盯着老钱。
老钱不敢看他。
沈墨突然笑了。
“行。”
“既然这样，那我也说实话。”
“其实，我手里还有一份账本。”
“是张长老亲笔写的。”
张长老脸色一变。
“你胡说！”
沈墨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。
“宗主请看。”
宗主接过，翻了翻。
脸色越来越沉。
“这上面，记的是张长老这些年私下炼的毒丹数量。”
“还有买家的名字。”
张长老冷汗直流。
“宗主，他伪造的！”
沈墨笑了。
“伪造？”
“那你解释一下，为什么上面有你的灵力印记？”
张长老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宗主合上册子。
“张长老，你还有什么话说？”
张长老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我……我认罪。”
沈墨松了口气。
但心里还是有点不安。
宗主这反应……
太顺了。
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。
他看了一眼老钱。
老钱还在发抖。
沈墨突然想。
老钱翻供，是不是宗主安排的？
目的就是为了逼自己拿出这本账本？
妈的。
这水太深了。
但不管了。
至少，张长老倒了。
王虎也跑不了。
他看向王虎。
“王虎，你还有什么话说？”
王虎脸色煞白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宗主挥挥手。
“都带下去。”
“沈墨，你留下。”
沈墨心里一紧。
来了。
宗主看着他。
“你做得很好。”
“但，有些事情，不该你知道的，就别打听。”
沈墨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宗主笑了。
“很好。”
“明天开始，丹坊归你管。”
“每月上交一百颗聚气丹，一颗不能少。”
沈墨愣了一下。
这就……成了？
他走出大殿。
赵四迎上来。
“哥，怎么样？”
沈墨笑了。
“成了。”
“但总觉得哪里不对。”
赵四挠头。
“管他呢，先干起来再说！”
沈墨点头。
也是。
先开公司。
其他的，慢慢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