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拓没睡。
翻来覆去。
脑子里全是那条短信。
“真的天机阁”？
那林薇和火神说的那个是假的？
火神有问题？
林薇也有问题？
我真服了。
他坐起来，看了眼时间。
凌晨三点。
火神在隔壁房间，鼾声隐约传来。
沈拓拿起手机，又翻出那条短信。
“你身边有人骗了你。包括那个玩火的。”
玩火的。
火神。
如果火神真有问题……
那他为什么救自己？
为什么一起打副本？
难道都是为了演戏？
沈拓想不通。
他干脆不睡了。
天亮之后，他给火神发了条消息。
“我出去买点吃的。”
火神没回。
沈拓直接出门。
他打车去城南。
老茶馆在一条巷子里。
二楼。
沈拓上楼的时候，心跳很快。
他推开门。
里面坐着一个人。
不是林薇。
不是火神。
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。
穿着旧式唐装，手里端着茶杯。
“沈拓？”老头问。
“是我。”
“坐。”
沈拓坐下。
“你是谁？”他问。
“天机阁，老阁主。”老头说。“我叫周鹤。”
沈拓皱眉。
“天机阁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林薇和火神说的那个……”
“假的。”周鹤打断他。“天机阁早就分裂了。一半人跟着陈默，搞什么机械改造。另一半人，跟着我，想守住规矩。”
沈拓盯着他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周鹤笑了。
“因为我知道你背包里有什么。”
沈拓一愣。
“三颗精魄珠。一把铁牙狼皮甲。还有一块核心令牌。”
沈拓心跳加速。
他从来没跟别人说过这些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天机阁的规矩，就是管这些。”周鹤说。“副本、秘境、怪物，都是我们的人在盯着。”
“那陈默呢？”
“陈默想造反。”周鹤说。“他想把副本力量全抢过来，组建一支怪物军队。林薇是他的人，火神也是他的人。”
沈拓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火神也是？”
“对。”周鹤说。“你想想，他为什么一直跟着你？为什么每次都能找到你？”
沈拓沉默了。
是啊。
火神为什么总能找到自己？
“那他救我……”
“演戏。”周鹤说。“让你信任他。然后把你引到陷阱里。”
沈拓握紧拳头。
“那我现在该怎么办？”
“打副本。”周鹤说。“长平·血坑。那不是陈默设的，是真正的天机阁留下的。里面有一个东西，能克制陈默的机械改造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一块令牌。”周鹤说。“叫‘破军令’。能切断所有机械傀儡的控制。”
沈拓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“我去。”
周鹤点头。
“但你得小心火神。”他说。“他一定会跟着你。别让他知道破军令的事。”
沈拓站起来。
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周鹤说。“我只是不想让天机阁的名声，被那群疯子败坏了。”
沈拓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周鹤说。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沈拓回头。
“林薇不是卧底。”周鹤说。“她是真的被陈默陷害的。”
沈拓愣住了。
那火神呢？
火神说她有问题……
“那火神……”
“火神在骗你。”周鹤说。“林薇才是真的想帮你。”
沈拓脑子彻底乱了。
他走出茶馆。
阳光刺眼。
手机响了。
火神打来的。
“你在哪？”
沈拓沉默了两秒。
“买吃的。”他说。“马上回去。”
挂了电话。
沈拓看着手机。
火神。
林薇。
到底谁是真的？
他决定先不拆穿。
先打副本。
找到破军令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