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风衣盯着我。
玉骨在体内翻涌,像要撕裂我。
“选。”他说,“选我还是选他。”
我看了眼老徐。
他胸口还在流血,但站得稳。
“我选我自己。”我说。
黑风衣笑了。
“那你就得死。”
他冲过来。
拳头太快。
我抬手。
轰。
玉骨炸了。
我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墙裂了。
玉骨在体内翻涌,像在说:起来。
我爬起来。
“卧槽。”我说,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我是钥匙守护者。”他说,“秘境打开那天,我就该杀了你。但我没杀,因为我想看看,你到底能走到哪一步。”
“现在呢?”
“现在?”他笑了,“现在你已经是玉骨了。杀了你,我就能进秘境深处。”
“你做梦。”我说。
玉骨翻涌。
像在说:跑。
但我没跑。
因为我看见他身后。
巷子口。
站着一个人。
老徐。
他胸口还在流血。
但他站着。
“钥匙是我的。”老徐说。
黑风衣转身。
“你没死?”
“我是不死之身。”老徐笑了,“你忘了?”
玉骨在体内翻涌。
像在说:选。
选谁?
我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。
今晚。
必须有人死。
老徐往前走。
黑风衣也往前走。
我夹在中间。
玉骨在体内翻涌。
像在说:动手。
我抬手。
但不知道该打谁。
“妈的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黑风衣先动。
他朝老徐冲过去。
老徐没躲。
他抬手。
拳头对撞。
轰。
地面裂了。
我后退几步。
玉骨在体内翻涌。
像在说:跑。
但我没跑。
因为我看见。
黑风衣的拳头。
裂了。
他低头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。
老徐笑了。
“我说了,”他说,“钥匙是我的。”
然后他看向我。
“周岩,”他说,“你以为玉骨是你的?”
我愣住了。
“玉骨,”他说,“是我种在你体内的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十年前,”他说,“我就在你体内种下了玉骨种子。你所有的炼骨,都是在帮我养玉骨。”
黑风衣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疯了?”他说。
“我没疯。”老徐说,“我只是想要秘境深处的传承。”
玉骨在体内翻涌。
像在说:他说的对。
我低头。
看着自己的手。
玉骨在发光。
像要脱离我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。
“现在,”老徐说,“选吧。”
我盯着他。
又看了眼黑风衣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摇头,“你们俩,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“但你得选。”黑风衣说。
玉骨在体内翻涌。
像在说:选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选——”
突然。
巷子口。
又来了一个人。
陈墨。
他浑身是血。
但站着。
“钥匙——”他说,“是我的。”
玉骨在体内翻涌。
像在说: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