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蛇扑过来。
顾淮脑子一片空白。
完了。
他挡在苏晚棠前面。
“走啊！”他喊。
苏晚棠没动。
她手里的剑在抖。
陆沉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你一个杂役，还敢挡？”
他抬手。
黑蛇停在半空。
“不是吧？”顾淮说，“你逗我呢？”
陆沉没理他。
他看着顾淮身后的灵墟。
“这片秘境，我住了三百年。”他说，“你刚来就想赶我走？”
顾淮脑子转得快。
“你是灵墟的器灵？”他问。
陆沉愣了一下。
“不是器灵。”他说，“我是被封印在这里的。”
“赵无极当年把我关进去的。”
“你放我出来，我谢谢你。”
“但灵墟是我的。”
他往前走一步。
苏晚棠剑尖抵住他胸口。
“站住。”她说。
陆沉看了看剑。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他说。
他抬手。
剑断了。
苏晚棠倒飞出去。
顾淮冲过去扶她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苏晚棠嘴角流血。
“没事。”她说，“他很强。”
顾淮站起来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他问。
陆沉笑了。
“我想要灵墟。”他说，“你把它给我，我放你们走。”
“不然……”
他抬起手。
黑气又涌出来。
“我把你们也关进去。”
顾淮脑子飞快转。
他不能把灵墟交出去。
但打又打不过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我给你。”
陆沉愣了一下。
“你同意了？”
“对。”顾淮说，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你得帮我杀了秦洛。”
陆沉笑了。
“小事。”他说。
他伸出手。
“契约。”
顾淮握上去。
一股黑气钻进他体内。
“你做什么？！”苏晚棠喊。
顾淮摆手。
“没事。”他说。
陆沉松开手。
“契约成立。”他说，“你帮我拿回灵墟，我帮你杀秦洛。”
“但你要是反悔……”
他指了指顾淮胸口。
“黑气会爆开。”
顾淮点头。
“不会反悔。”他说。
陆沉转身。
“三天后，我来找你。”他说，“到时候，我要看到灵墟的第三重封印打开。”
他走了。
黑气散尽。
裂缝合上。
顾淮瘫坐在地上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。
苏晚棠看着他。
“你真要帮他？”她问。
“不然呢？”顾淮说，“我刚才差点死了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顾淮看了看灵墟。
“先回去。”他说，“明天再说。”
苏晚棠扶他站起来。
两人往回走。
走了几步。
顾淮突然停下来。
“不对。”他说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陆沉说赵无极把他关进去的。”
“但赵无极说过，他是灵墟上一任主人。”
“那陆沉是谁？”
苏晚棠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但我觉得，他在撒谎。”
顾淮点头。
“我也觉得。”他说，“先回去，查查赵无极的底细。”
两人加快脚步。
身后。
灵墟的裂缝又裂开一条缝。
一只眼睛从里面往外看。
红得像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