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不是你亲妈。”陆鸣说。
我看着他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说。
“真的。”他说，“你妈叫周敏，你亲妈叫林芳。”
“林芳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你亲妈是陆衍他妈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卧槽。”我说。
陆衍也愣住。
“你瞎说什么？”陆衍说。
“我没瞎说。”陆鸣说，“当年周敏和陆衍他妈是闺蜜，陆衍他妈出轨后怀了沈念薇，周敏帮她隐瞒，后来陆衍他妈推陆父下楼，周敏为了补偿，收养了沈念薇。”
“所以。”我说，“陆衍是我哥？”
“对。”陆鸣说。
我看着陆衍。
他看着我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说。
“离谱。”陆衍说。
“那你妈为什么写情书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。”陆鸣说，“你妈想让你和陆衍在一起，这样你就能报复陆衍他妈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恨陆衍他妈。”他说，“恨她出轨，恨她推人，恨她毁了一切。”
我蹲下来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。
陆衍也蹲下来。
“所以。”他说，“我们不是情侣。”
“是兄妹。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他说。
我看着天花板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说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陆衍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陆鸣说：“你妈醒了。”
我转头。
我妈睁着眼。
看着我。
“妈。”我说。
“你都知道了。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。”她说，“我骗了你。”
“还有呢？”
“还有。”她说，“我让陆衍伤害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她说，“我恨她。”
“恨谁？”
“陆衍他妈。”她说，“她毁了我的一切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那你为什么跳楼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。”她说，“我后悔了。”
“后悔什么？”
“后悔骗你。”她说，“后悔伤害你。”
我走过去。
抱住她。
“妈。”我说。
她哭了。
陆衍看着我。
我也哭了。
陆鸣说：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你亲妈。”他说，“还活着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在国外。”他说，“你妈知道她在哪。”
我看着我妈。
“妈。”我说。
“嗯。”
“她在哪？”
“美国。”她说。
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。”她说，“我不想你恨我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我不恨你。”我说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我说。
她笑了。
陆衍说：“那我们去找她？”
我点头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
陆鸣说：“我陪你们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我说，“我自己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我说，“我想一个人见她。”
陆衍看着我。
“我陪你。”他说。
“你是我哥。”我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还是想陪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
我们准备走。
我妈说：“等等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她叫林芳。”她说，“她在纽约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我说。
“还有。”她说，“她不知道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不知道有你这个女儿。”她说，“当年她以为你死了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真的。”她说，“她以为你胎死腹中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