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一句话，所有人都僵了。
白芷抬起头，眼泪还挂在脸上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老头咧嘴笑，牙缝里渗着血。
“我说，你娘是我杀的。”
“妈的。”顾辰骂了一句，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老头没理他，盯着白芷。
“你娘当年找到我，让我帮她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白芷声音发抖。
“杀你爹。”
白芷握剑的手一紧。
“胡说！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老头咳了两声，“她恨你爹，恨他毁了柳家，恨他杀了她全家。”
柳如烟皱眉。
“那我娘为什么还嫁给他？”
老头笑了。
“因为她怀孕了。”
“怀的是你。”
柳如烟愣住。
“你爹逼她嫁的，否则就灭柳家满门。”
白芷脸色惨白。
“所以你娘恨他，恨到要杀他。”
“但她下不了手。”
“因为她肚子里还有你。”
柳如烟声音发颤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她找上我，让我替她做。”
“我答应了。”
“但条件是她得死。”
白芷吼出来。
“为什么！”
老头叹气。
“因为她活着，早晚会心软。”
“心软了，就会暴露我。”
“我不能冒这个险。”
顾辰忍不住了。
“卧槽，你这人真他妈狠。”
老头看他一眼。
“江湖就是这样。”
“不是你死，就是我活。”
白芷突然冲上去，剑尖抵住老头喉咙。
“那为什么留柳如烟活着？”
老头咳血。
“因为她娘求我。”
“说让她活着。”
“至少留个念想。”
白芷手抖得厉害。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告诉我？”
老头咧嘴笑。
“因为我快死了。”
“不想带进棺材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顾辰插嘴，“你刚才还那么能打，现在说死就死？”
老头瞪他。
“中毒了。”
“那黑衣汉子刀上淬了毒。”
顾辰回头看黑衣汉子，那几个人面面相觑。
“我们不知道。”
老头笑得更厉害。
“你们当然不知道。”
“是有人故意安排的。”
柳如烟问。
“谁？”
老头没回答。
他眼睛开始涣散。
“令牌……”
“令牌背面……”
“还有字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头一歪，断了气。
白芷蹲下翻令牌。
背面果然还有一行小字。
“杀我者，吾夫白震天。”
白芷愣住。
柳如烟也愣住。
顾辰凑过去看。
“这他妈……”
“到底谁杀谁啊？”
白芷突然站起来。
“我爹还活着。”
“他一定还活着。”
柳如烟摇头。
“可账本上写的是……”
“账本可以造假！”白芷打断她，“谁都能写！”
顾辰叹气。
“这下好了。”
“全乱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