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跟着陈玄走进密室。
门一关，灯一亮。
满墙都是剑谱。
不是那种破烂货，是完整的、闪着光的真家伙。
“你偷了天机阁？”沈逸问。
“不是偷。”陈玄说，“是补。”
“补什么？”
“剑道。”
陈玄指着墙上一本剑谱，“《九幽剑诀》原版，被林家毁了三页。我补上了。”
沈逸凑近看。
笔迹确实不一样。
“你骗我。”沈逸说。
“骗你什么？”
“你说你是偷天机者。”
“我是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补剑谱？”
陈玄笑了。
“因为偷天机不是为了毁剑道，是为了救剑道。”
沈逸脑子炸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天机阁里藏着真正的剑道传承。”陈玄说，“但被人锁了。我偷出来，补全，放出去。”
“那为什么有人要杀你？”
“因为有人不想让剑道复兴。”陈玄说，“世家、影杀门，他们靠垄断赚钱。”
沈逸懂了。
“所以你一直在演戏？”
“对。”陈玄说，“假装偷天机，假装毁剑谱，假装跟林家合作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内鬼。”陈玄说，“偷天机的不止我一个，还有别人。”
沈逸盯着他。
“谁？”
“你猜。”
沈逸脑子转得飞快。
“拍卖师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林北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
陈玄没说话。
他指了指密室角落。
沈逸看过去。
角落里站着一个人。
白袍，青年，脸很熟。
“是你？”
白袍青年笑了笑。
“沈老板，好久不见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林北？”
“不是。”白袍青年说，“我叫陈北。”
“陈北？”
“陈玄的儿子。”
沈逸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们父子俩玩我呢？”
“不是玩你。”陈玄说，“是保护你。”
“保护我？”
“对。”陈玄说，“影杀门要杀你，林家要杀你，青云门也要杀你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我们把你拉进来。”陈北说，“让你搅局，让所有人以为你是棋子。”
“实际上呢？”
“实际上你是棋手。”陈玄说，“你会做生意，懂运作，能破局。”
沈逸沉默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等。”陈玄说。
“等什么？”
“等影杀门的人来。”
“他们会来？”
“会。”陈北说，“因为我们已经放消息出去，说你手里有《九幽剑诀》全本。”
沈逸瞪大眼睛。
“不是吧？”
“是真的。”陈玄说，“你手里那本，是我补全的。”
沈逸掏出剑谱。
翻到最后一页。
笔迹果然跟墙上一样。
“你什么时候放的？”
“你睡觉的时候。”陈北说。
沈逸想骂人。
但忍住了。
“所以你们一直在操控我？”
“不是操控。”陈玄说，“是合作。”
“合作？”
“对。”陈玄说，“你帮我搅局，我帮你活命。”
沈逸笑了。
“成交。”
“成交。”
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陈玄脸色一变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陈北拔出剑。
“准备战斗。”
门被一脚踹开。
一个黑衣人站在门口。
“沈逸，在吗？”
沈逸头皮发麻。
“影杀门？”
“不是。”黑衣人说，“我是你妈派来的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我妈？”
“对。”黑衣人说，“你妈让我告诉你，别掺和这事。”
沈逸脑子炸了。
“我妈是谁？”
黑衣人笑了。
“你猜。”
说完，转身就走。
沈逸追出去。
人已经不见了。
陈玄脸色铁青。
“你妈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沈逸说，“我穿越来的，没妈。”
“穿越？”
“对。”
陈玄盯着他。
“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？”
“不是。”
陈玄沉默。
“那更麻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