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开得飞快。
顾尘盯着窗外。
胸口疼得厉害。
新首领坐在前面，回头看他一眼。
“别急。”
“到了再说。”
顾尘没理他。
脑子里全是老鬼的血。
还有母亲的脸。
妈的。
这条路。
越走越黑。
车停了。
在城郊一个废弃仓库前。
新首领下车。
顾尘跟着。
门推开。
里面站着七八个人。
都拿枪。
中间有张桌子。
上面放着个铁盒子。
新首领走过去。
打开盒子。
拿出一页纸。
“心法。”
“你妈的消息。”
“选一个。”
顾尘盯着他。
“两个都要。”
新首领笑。
“你凭什么？”
顾尘握紧拳头。
“凭我能打死你。”
新首领身后的人举枪。
气氛僵住。
顾尘胸口突然一阵剧痛。
他弯下腰。
吐了口血。
新首领摇头。
“你反噬了。”
“撑不过三天。”
“把心法给我。”
“我告诉你妈在哪。”
“你还能去见她最后一面。”
顾尘抬头。
眼里全是血丝。
“卧槽。”
“你们这帮人。”
“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新首领笑。
“对。”
“但你能怎样？”
顾尘咬牙。
从口袋里摸出那页心法。
扔过去。
“说。”
新首领接住。
看了看。
点头。
“你妈在修仙界。”
“具体位置。”
“城西工厂地下二层。”
“有传送阵。”
“但需要钥匙。”
顾尘愣住。
“钥匙？”
新首领指指铁盒子。
“里面。”
“但你得帮我做件事。”
顾尘冷笑。
“又来了。”
“你们就会这套。”
新首领耸肩。
“你爱信不信。”
“你妈快死了。”
“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顾尘沉默。
胸口又疼起来。
他深吸口气。
“什么事？”
新首领说。
“杀个人。”
“林霜的父亲。”
顾尘盯着他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欠我的。”
“你杀不杀？”
顾尘脑子飞快转。
林霜她爹。
出卖过老鬼。
也骗过他。
但杀他？
新首领笑。
“你犹豫了。”
“看来你妈不重要。”
顾尘咬牙。
“好。”
“我杀。”
新首领点头。
“聪明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城东码头。”
“他会在那。”
“你杀了他。”
“钥匙给你。”
顾尘转身就走。
新首领喊住他。
“等等。”
“你反噬。”
“撑不了三天。”
“这药。”
“能压两天。”
扔过来个小瓶。
顾尘接住。
没说话。
走出仓库。
外面风很大。
他打开瓶盖。
闻了闻。
不知道是什么。
但他没得选。
倒出粒药。
吞下去。
胸口稍微好点。
他掏出手机。
打给林霜。
没人接。
再打。
还是没人接。
他骂了句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又出事？”
他拦了辆出租车。
直奔医院。
到的时候。
林霜在走廊里。
脸色难看。
顾尘跑过去。
“老鬼呢？”
林霜摇头。
“死了。”
“刚走的。”
顾尘愣住。
一拳砸在墙上。
墙裂了。
手流血。
他没感觉。
林霜看着他。
“你去哪了？”
“新首领呢？”
顾尘把事情说了。
林霜听完。
沉默。
“你要杀我爸？”
顾尘点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
林霜摇头。
“不怪你。”
“他该死。”
“但你别一个人去。”
顾尘看着她。
“你帮我？”
林霜点头。
“我帮你。”
“但你要答应我。”
“杀了他之后。”
“别骗我。”
顾尘握住她的手。
“不骗你。”
“这次。”
“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