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那一拳砸过去。
他妈躲开了。
动作快得不像人。
“儿子，你太急了。”
她摇头，叹气。
顾尘盯着她。
“你真是我妈？”
“当然。”
“那为什么让我恨你？”
“因为只有恨，才能让你撑下去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顾尘咬牙。
林霜站在门口，没动。
“顾尘，她不对劲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我妈不会说这种话。”
“她只会让我好好活着。”
女人笑了。
“那是我装的。”
“为了让你变强。”
“现在你够强了。”
“把血给我。”
顾尘不说话。
他突然想起老鬼说的话。
“你妈在修仙界。”
老鬼说。
“别信任何人。”
包括你妈。
顾尘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不是我妈。”
“你是谁？”
女人笑容僵住。
“我是你妈。”
“胡说。”
顾尘指着照片。
“我妈不会让我恨她。”
“她只会让我跑。”
“跑得越远越好。”
女人沉默。
然后她撕开脸皮。
露出一张陌生的脸。
“我真服了，被你看穿了。”
她舔了舔嘴唇。
“我是暗流的人。”
“铁虎死了，新首领让我来取你的血。”
“顺便告诉你，你妈确实在修仙界。”
“但快死了。”
顾尘握紧拳头。
“她在哪？”
“想知道？”
“先打赢我。”
女人摆出架势。
林霜冲过来。
“顾尘，小心！”
“她身上有异能波动。”
顾尘没退。
他冲上去。
一拳。
女人接住。
手震得发麻。
“炼体术不错。”
“但不够。”
她另一只手掏出一把匕首。
刺向顾尘胸口。
顾尘侧身。
匕首划破衣服。
皮肤没破。
“咦？”
女人愣了下。
“你炼到铁皮了？”
顾尘笑。
“刚炼的。”
“昨晚泡了一夜药水。”
“真管用。”
女人脸色变了。
“不是吧，你才炼多久？”
“三个月。”
顾尘说完，又是一拳。
这次用了全力。
女人被打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吐血。
“你……”
“现在能告诉我妈在哪了吗？”
女人咳嗽。
“在……在修仙界。”
“具体哪？”
“北境。”
“一个叫寒冰谷的地方。”
“被关在地下牢里。”
顾尘记住。
“还有呢？”
“新首领是谁？”
女人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他从不露面。”
“只传话。”
顾尘皱眉。
林霜走过来。
“她没说谎。”
“我能感觉到。”
顾尘点头。
“你走吧。”
“别让我再看见你。”
女人爬起来，跑了。
林霜看着顾尘。
“你真打算去修仙界？”
“嗯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不。”
“先把这边的事搞定。”
“暗流新首领。”
“必须揪出来。”
林霜叹气。
“我陪你。”
顾尘看着她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爸欠你的。”
“而且，我也想找到真相。”
顾尘没说话。
他掏出手机。
给老鬼打电话。
没人接。
又打。
还是没人接。
“老鬼可能出事了。”
林霜说。
“去他家看看。”
顾尘点头。
两人往外走。
刚出门。
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。
车门打开。
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走下来。
“顾尘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有人让我带句话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你妈在寒冰谷等你。”
“但只有三天时间。”
“三天后，她会死。”
顾尘冲上去。
男人已经钻进车里。
车开走了。
顾尘追了几步。
没追上。
他站在原地。
喘气。
林霜走过来。
“三天。”
“够吗？”
顾尘咬牙。
“够。”
“今晚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