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愣在原地。
月光照在风衣人脸上。
那张脸。
他爸的脸。
“不可能。”陈默说。“你死了。”
“假死。”风衣人说。“为了躲尸傀。”
老钱骂了一句。“妈的,这剧情比电视剧还离谱。”
陈默手在抖。
“纸条是你写的?”他说。
“对。”风衣人说。“‘勿开棺’是我留的。但你妈没听。”
“我妈?”
“她也是修士。”风衣人说。“她开了棺。然后失踪。”
陈默脑子炸了。
“你一直活着?”他说。“看着我倒霉?”
“看着你。”风衣人说。“不能出手。出手你更危险。”
“现在呢?”陈默吼。“现在我他妈快死了!”
风衣人沉默。
“你胸口裂了。”他说。“三天。”
“你知道?”
“我知道。”风衣人说。“跟我上山。山洞里有解药。”
陈默盯着他。
“凭什么信你?”
“凭我是你爸。”风衣人说。“凭你胸口那块玉佩是我放的。”
陈默摸出玉佩。
上面刻着名字。
“你妈刻的。”风衣人说。“她希望你能活。”
陈默眼眶红了。
“走吧。”老钱低声。“至少去看看。”
陈默点头。
三人往山上走。
山路很陡。
风衣人走前面。
陈默突然问。“你叫什么?”
“陈远。”风衣人说。“你爸叫陈远。”
“为什么现在才出现?”
“因为尸傀快醒了。”陈远说。“它要你的身体。”
“钥匙?”
“对。”陈远说。“你是钥匙。它要开门。门开了,这个世界就完了。”
陈默脚步停住。
“那我不去。”
“不去你会死。”陈远说。“去了还有机会。”
“什么机会?”
“毁掉门。”陈远说。“用你的异能。”
“回收垃圾?”陈默苦笑。
“对。”陈远说。“门是垃圾。回收它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离谱。”老钱说。“真他妈的离谱。”
但陈默心跳快了。
也许。
真的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