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刚走两步,胸口突然一疼。
不是伤口,是那股药劲。
像有东西在体内炸开,骨头都在响。
他蹲下来,额头冒汗。
“怎么了?”老钱回头。
“药……药有问题。”陈默咬牙。
风衣人走过来,眼神复杂。“不是药的问题。是诅咒反噬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尸傀在你体内留了东西。”风衣人说。“刚才药力激活了它。”
陈默感觉胸口像被撕裂,黑点重新扩散。
卧槽,不是吧?
他抬头看风衣人。“你他妈坑我?”
“没坑你。”风衣人蹲下。“药是真的,但尸傀的诅咒比你想象中强。它在你体内种了种子,药力反而催熟了它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老钱急了。
“只有一个办法。”风衣人看着陈默。“现在就去古墓,在诅咒完全爆发前开门。”
陈默站起来,胸口疼得厉害。
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风衣人说。“否则你撑不过今晚。”
陈默看了看天,刚亮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“走。”
三人转身往回走。
走了没几步,风衣人突然停下。
“等等。”他看向远处。“有人来了。”
陈默顺着他的目光看,什么都没看见。
“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风衣人皱眉。“灵力波动,很强。”
话音刚落,一道黑影从树林里冲出来。
是个人,浑身是血。
陈默认出他——是之前绑架他的瘦高个。
瘦高个扑倒在地,嘴里冒血。“别……别去古墓……”
陈默冲过去。“你说什么?”
“古墓……是陷阱……”瘦高个抓住陈默的胳膊。“老板……老板在等你……”
“老板是谁?”
“他……他是……”瘦高个眼睛瞪大,嘴里突然冒出一股黑烟。
陈默松手,瘦高个倒在地上,死了。
黑烟从他嘴里飘出来,在空中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脸。
人脸看着陈默,开口说话。
“钥匙,你终于来了。”
声音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,闷,沉,带着回音。
陈默后退一步。“你是谁?”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人脸笑了。“重要的是,你体内的种子已经发芽。三天?不,你只有一天。”
“一天后,你会成为尸傀的容器。”
“除非,你今晚来古墓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人脸消散,黑烟飘散。
陈默站在那儿,手心全是汗。
风衣人走过来。“是尸傀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默说。“它一直跟着我。”
“不。”风衣人摇头。“它一直在你体内。”
“从你第一次打开玉牌开始。”
陈默愣住了。
老钱骂了一句。“操,这他妈是个套?”
陈默没说话。
他想起玉牌里的记忆,想起干尸说的话,想起林渊,想起老徐,想起所有的一切。
都在骗他。
从开始就在骗他。
他握紧拳头,指甲掐进肉里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“去古墓。”
“现在?”老钱问。
“现在。”陈默说。“既然它要我去,我就去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它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风衣人看着他,没说话。
但陈默注意到,风衣人的手在发抖。
他在害怕。
陈默突然意识到,风衣人知道的,远比他说出来的多。
“你还有事瞒着我。”陈默说。
风衣人沉默了一会儿。“是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我……我其实不是来帮你的。”风衣人低头。“我是来杀你的。”
陈默瞳孔一缩。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