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金。
“你等我？”
“当然。”
金的眼睛闪着光，“你拿了那老头的令牌吧？”
沈默没说话。
“他骗你的。”
金说，“那令牌是陷阱。”
“操。”
沈默骂了一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一个两个都骗我。”
金笑了。
“但我不骗你。”
“我想跟你合作。”
“合作什么？”
“杀系统。”
金说，“它关了我这么多年。”
“我也想报仇。”
沈默盯着它。
金色眼睛很真诚。
但谁知道呢？
“怎么合作？”
“我帮你进塔底。”
“你找到系统本体。”
“用这个。”
金吐出一颗珠子。
珠子滚到沈默脚下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系统核心碎片。”
“能毁掉它的本体。”
沈默捡起珠子。
凉凉的。
有点重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但你要快。”
“那老头也在找本体。”
“他找到了。”
“我们都得死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“我信你一次。”
金点头。
“往前走。”
“尽头就是塔底。”
“小心陷阱。”
沈默转身。
走了几步。
回头。
金还在原地。
“你为什么不自己去？”
金沉默。
“我出不去。”
“这层有封印。”
“只有外人能进。”
沈默没再问。
他往前走。
走廊越来越窄。
越来越暗。
突然。
脚下空了。
他掉下去。
噗通。
摔在地上。
疼。
他爬起来。
四周是石室。
中间有座祭坛。
祭坛上。
放着个盒子。
盒子是黑色的。
上面有系统标志。
沈默走过去。
手刚碰到盒子。
盒子裂开。
里面是张纸条。
纸条上写着：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“——系统。”
沈默头皮发麻。
背后有声音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还真找到这了。”
他回头。
白衣女人站在门口。
是系统。
“金呢？”
沈默问。
“金？”
系统笑了。
“它也是我的一部分。”
“你以为它真能帮你？”
沈默握紧珠子。
珠子突然发热。
烫手。
他扔出去。
珠子炸开。
碎片飞溅。
划破他的脸。
“操。”
系统走近。
“这层是陷阱。”
“专门为你准备的。”
“你以为自己能逃？”
沈默后退。
背后是墙。
没路了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“夺舍你。”
“然后离开这鬼地方。”
系统伸手。
手变成触手。
缠住沈默的脖子。
他喘不过气。
意识模糊。
突然。
胸口发热。
是那块令牌。
令牌发光。
震开触手。
系统后退。
“那老头……”
“他给了你真货？”
沈默咳嗽。
“看来。”
“他也没完全骗我。”
他握紧令牌。
令牌上浮现字：
“碎虚。”
他催动九转霸体决。
令牌炸开。
空间碎裂。
他掉进去。
系统怒吼。
但来不及了。
沈默消失。
再睁眼。
他在另一个地方。
四周是星空。
脚下是透明的路。
前方有个人。
背对他。
“你来了。”
声音很熟悉。
是那个老人。
“这是哪？”
“塔底的最深处。”
“系统的本体就在这。”
老人转身。
他的脸变了。
变得年轻。
是李昊。
“你……”
“对。”
“我骗了你。”
“但这一次。”
“是真的。”
沈默不知道该信谁。
但他没得选。
“怎么杀系统？”
“用你的血。”
“激活这块水晶。”
李昊抬手。
掌心有块水晶。
水晶里。
是系统。
被锁链捆着。
“这是？”
“系统的本体。”
“被我困住了。”
“但需要你的血。”
“才能彻底杀死它。”
沈默犹豫。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
“因为你的血。”
“是它创造的。”
“能解开所有封印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伸出手。
割破。
血滴在水晶上。
水晶发光。
系统惨叫。
锁链收紧。
突然。
水晶裂开。
系统冲出来。
“你们……”
“都去死！”
沈默愣住。
李昊也愣住。
“操。”
“又上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