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门开了。
不是我们开的。
是里面的人开的。
一个太监站在门里头,穿着深蓝色的袍子,脸上没表情。
“王爷。”他说。“太后等您很久了。”
我愣了。
太后?
不是被关起来了吗?
“谁让你们开的门?”沈煜说。
“太后。”太监说。“她知道您要来。”
妈的。
这局比我想的还离谱。
沈煜没动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信吗?”他说。
“不信。”我说。“但都到这儿了。”
“走。”他说。
我们下马。
太监在前面带路。
宫里头静得吓人。
没人。
连个巡逻的侍卫都没有。
“人呢?”我说。
“太后遣散了。”太监说。“宫里现在只有她的人。”
“多少人?”沈煜说。
“不多。”太监说。“够用。”
离谱。
这他妈就是鸿门宴。
但能怎么办?
张管事在里面。
李公公也在里面。
真相就在里面。
我们穿过三道门。
到了。
太后住的殿。
门开着。
里头坐着一个人。
不是太后。
是个男的。
穿着龙袍。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不是吧。
“皇叔。”沈煜说。
“煜儿。”那人说。“好久不见。”
“你没死?”沈煜说。
“死了。”他说。“又活过来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这人我见过。
在沈煜的书房里。
画像上的人。
先帝的亲弟弟。
靖王。
他不是十年前就死了吗?
“张管事呢?”我说。
“死了。”靖王说。“刚死的。我杀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沈煜说。
“因为他想杀你。”靖王说。“而我需要你活着。”
“为什么?”沈煜说。
“因为太后要你死。”靖王说。“而我要她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