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林鹿说她不来了。
操。
我把手机拍在桌上。
店里安静得能听见冰柜嗡嗡响。
——
凌晨一点。
门开了。
我抬头。
不是林鹿。
是那个女人。
她站在门口，手里拎着个塑料袋。
“你？”我皱眉。
“我来道歉。”她声音低，“能进去说吗？”
我盯着她。
“进来吧。”
她走到收银台前，放下袋子。
“这是赔你的碗。”
“不用。”我说，“你走吧。”
“我有话想说。”她坐下，“关于那个女孩。”
——
我看着她。
“她叫林鹿。”我说，“你搞错了，她不认识你老公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女人说，“我查了。”
“查了？”
“我老公手机。”她苦笑，“他出轨对象不是她。是另一个。”
我愣住。
“那你为什么……”
“我气疯了。”她揉眼睛，“那天我跟踪我老公，他在这附近打电话，说‘老地方见’。我以为是你店里那个女孩。我冲进来，看见她坐在那吃饭，我就……”
“你疯了。”我说。
“是。”她点头，“我疯了。我老公出轨三个月，我天天睡不着。我跟踪他，查他手机，我像个神经病。”
她哭了。
——
我看着她。
真他妈离谱。
“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。”我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擦眼泪，“我把她电话给我，我给她道歉。”
“我没她电话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她明天不来了。”我说，“你把她吓跑了。”
女人低下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声音很轻。
我叹了口气。
“你老公呢？”
“离婚。”她说，“明天去办手续。”
“……”
她站起来。
“碗我赔了，钱在袋子里。”她往外走，“帮我和那个女孩说声对不起。”
门关上。
店里又安静了。
——
我拿起手机。
给林鹿发消息：“明天来吧。那女人来道歉了，搞错了，她老公出轨对象不是你。”
等了一会儿。
没回。
我又发：“我炒蛋炒饭等你。”
还是没回。
我放下手机。
不是吧。
真不来了？
——
凌晨两点。
门又开了。
我抬头。
林鹿站在门口。
她眼睛红红的。
“我睡不着。”她说，“我来吃蛋炒饭。”
我笑了。
“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