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掉进裂缝。
四周全是黑的。
只有远处一点光。
他摔在地上，疼得龇牙。
“卧槽，这什么鬼地方。”
老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“秘境底层。”
“你特么倒是接住我啊。”
“接不住。”
老头说，“我也快撑不住了。”
沈逸爬起来。
脚下是硬的，像是石板。
他摸出火折子。
火光一亮。
周围全是石壁，窄得只能站两个人。
“不是吧，就这？”
“往前走。”老头说。
沈逸走了几步。
石壁突然变宽。
前面是个大厅。
大厅中央有口井。
井里冒光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秘境核心。”
老头说，“碎了就全完了。”
沈逸走近。
井里光很亮。
他探头看。
井底有块玉。
玉上有裂纹。
“这就是那钥匙？”
“对。”
“碎了就塌？”
“塌得更快。”
沈逸盯着玉。
玉里好像有东西在动。
“有人？”
他问。
老头沉默。
“不是人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怨魂。”
“老头，你特么能不能一次说完？”
沈逸骂。
“钥匙碎了，怨魂会出来。”
“出来会怎样？”
“夺舍。”
老头说，“它想活。”
沈逸后退两步。
“你之前说钥匙能复活你？”
“那是骗你的。”
老头声音低下去。
“我快死了。”
“秘境塌了，我也活不了。”
“那你现在想干嘛？”
“帮你。”
老头说，“我欠你的。”
沈逸愣了一下。
“怎么帮？”
“把玉拿出来。”
“然后？”
“捏碎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
老头说，“捏碎，怨魂出来。”
“我引它进我身体。”
“你死？”
“对。”
“我死了，秘境就稳定了。”
沈逸盯着井里的玉。
光一闪一闪。
他咬了咬牙。
“还有别的办法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老头说，“快点，官军快进来了。”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沈逸回头。
裂缝里有人影。
“操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伸手进井。
玉很凉。
他握住。
用力。
玉碎了。
光炸开。
怨魂冲出来。
黑雾裹着。
老头冲上去。
黑雾钻进老头身体。
老头惨叫。
“快走！”
他喊。
沈逸转身跑。
身后老头的声音越来越弱。
裂缝里官军冲出来。
沈逸撞开他们。
跑进黑暗。
前面有光。
越来越大。
他冲出裂缝。
回到寨子。
寨墙还在。
但地面在裂。
“离谱。”
他说。
裂缝合上。
老头没出来。
沈逸坐在地上。
喘气。
远处官军营地空了。
只剩几具尸体。
“结束了？”
他问自己。
没人回答。
突然寨门被推开。
赵铁柱冲进来。
“沈逸！”
“你特么还活着！”
沈逸抬头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？”
“我爹让我回来送信。”
赵铁柱说。
“什么信？”
“官军后面还有一队。”
“三千人。”
沈逸的心沉下去。
“不是吧。”
他站起来。
腿发软。
“什么时候到？”
“明天。”
赵铁柱说。
“还有，我爹说。”
“说什么？”
“秘境的事，他知道了。”
“他让我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小心老头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老头已经死了。”
“死了？”
赵铁柱脸色变了。
“那更糟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怨魂附身的人死了。”
“怨魂会找下一个。”
沈逸感觉后背发凉。
他低头看手。
手上还有玉屑。
玉屑在发光。
光钻进他皮肤。
“卧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