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刚走出小区,手机又响了。
是那个号码。
“小子,你还有23小时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你不需要知道。记住,明晚十点,老地方。”
挂断。
沈逸站在路灯下,骂了一句脏话。
离谱。
他掏出烟,点了一根。
烟抽到一半,他忽然想起一件事——老周说“老地方”,可他从没告诉过自己那地方在哪。
操。
他赶紧拨回去。
关机。
沈逸把烟头踩灭,决定直接去问老周。
他转身往回走。
走到楼下,便衣还在。
“你怎么又回来了?”
“我找师父问个事。”
“不是说了他睡了?”
“就一句话。”
便衣拦他,他直接绕过去,冲上楼。
敲门。
没人应。
再敲。
还是没人。
沈逸心里一紧。
他试着拧门把手。
门开了。
屋里空荡荡的。
老周不在。
窗户开着,窗帘被风吹得乱飘。
沈逸跑到窗前,往下看。
楼下没人。
他掏出手机,打老周电话。
关机。
“操!”
便衣冲进来。
“人呢?”
“跑了。”沈逸说,“从窗户。”
便衣脸色变了。
“你在这等着,我通知赵处。”
沈逸没理他,直接往外走。
“你去哪?”
“找老地方。”
“你知道在哪?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逸说,“但总有人知道。”
他下楼,骑上共享单车,直奔城南。
城南有个废弃的水利站,是当年暗河项目的旧址。
沈逸猜,那可能就是老地方。
骑了二十分钟,到了。
水利站大门锁着,铁链上全是锈。
沈逸翻墙进去。
里面黑漆漆的,只有月光照进来。
他打开手机手电筒,照了照四周。
地上有脚印。
新的。
沈逸顺着脚印往里走。
拐过一个弯,他听见有人说话。
他关掉手电,贴着墙,慢慢靠近。
“你来了。”
是老周的声音。
“你果然在这。”
另一个声音,有点耳熟。
沈逸探头一看。
是老猫。
“你逗我呢?”沈逸差点喊出来。
老周和老猫面对面站着,中间隔着一张桌子。
桌上放着一个档案袋。
“图纸呢?”老猫问。
“先说你找我什么事。”老周说。
“有人让我带句话。”老猫说,“当年的事,该了结了。”
“怎么个了结法?”
“把图纸交出来,然后你消失。”
“图纸不在我这。”
“那在谁那?”
“小逸那。”
沈逸一愣。
什么?
他什么时候拿过图纸?
老猫冷笑一声。
“你骗谁呢?那小子连图纸长什么样都不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逸突然走出来。
老周和老猫同时看向他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老周皱眉。
“你让我来的。”沈逸说,“你说图纸在我这。”
老周盯着他,没说话。
老猫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小子,图纸在哪?”
“在我家。”沈逸说,“但我不会给你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是叛徒。”
老猫脸色一沉。
“你再说一遍?”
“我说你是叛徒。”沈逸盯着他,“你当年背锅,是你活该。”
老猫猛地站起来,掏出枪。
“你找死!”
“别动!”
突然,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赵处带着人冲了进来。
“都别动!”
老猫愣了。
沈逸也愣了。
赵处走到老猫面前,拿过他的枪。
“老猫,你被捕了。”
“凭什么?”
“凭你勾结省里,出卖暗河项目。”
老猫脸色惨白。
“我没有。”
“有证据。”赵处说,“你当年改的图纸,还在我手里。”
老猫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有?”
“因为是我让老周改的。”
沈逸脑子嗡的一声。
什么?
赵处看向老周。
“老周,对不住了,瞒了你这么久。”
老周苦笑。
“没事。我早猜到了。”
沈逸站在那,脑子一片空白。
这剧情,也太离谱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