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渡站在江边，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突然，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他回头，看见林小白站在月光下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沈渡皱眉。
“我来告诉你一件事。”林小白说，“你那个师父的弟弟，他在骗你。”
沈渡盯着他。
“你凭什么这么说？”
“因为我师父才是真正的江无痕。”林小白一字一句地说。
沈渡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冷笑，“我师父二十年前就死了。”
“他没死。”林小白说，“他一直在等你。”
沈渡握紧拳头。
“那江无影呢？”
“他是冒牌货。”林小白说，“真正的江无影，十年前就死了。”
沈渡感觉脑袋要炸了。
不是吧？
这都什么事？
“你师父在哪？”他问。
“剑冢。”林小白说，“他让我带你去。”
沈渡笑了。
“又是剑冢。”他说，“你们一个个都让我去剑冢。”
“这次是真的。”林小白说，“我发誓。”
沈渡看着他。
少年眼神坚定，不像说谎。
“那江无影呢？”他问。
“他应该还在渔屋里。”林小白说，“但我劝你别信他。”
沈渡沉默了很久。
突然，渔屋里传来一声惨叫。
沈渡脸色一变，冲进渔屋。
江无影倒在地上，胸口插着一把匕首。
“谁干的？”沈渡问。
江无影指着门口。
“林……小白……”他说。
沈渡回头，林小白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另一把匕首。
“不是吧？”沈渡说，“你杀了他？”
林小白摇头。
“不是我。”他说，“我来的时候，他已经死了。”
沈渡看着他。
“那你手里拿的是什么？”
“我捡的。”林小白说，“凶手故意留下的。”
沈渡深吸一口气。
这局越来越乱了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“去剑冢。”林小白说，“只有那里，才有答案。”
沈渡看着江无影的尸体。
他总觉得，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但眼下，似乎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两人走出渔屋。
月光下，江面波光粼粼。
沈渡突然想起师父说过的话。
“江湖，就是一座渡口。”
“每个人都要过河。”
“但能渡你的，只有你自己。”
他苦笑。
自己这艘船，到底要渡多少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