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渡没说话。
他盯着赵铁柱消失的方向。
手还在抖。
林小白踢了踢地上的碎石。
“喂。”他说,“你爹还活着,你不高兴?”
沈渡抬起头。
“我师父已经死了。”他说,“二十年前就死了。”
“赵铁柱说他在剑冢最深处。”
“那是假的。”
林小白皱眉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沈渡没回答。
他想起师父教他剑法时,手是热的。
师父死的那天,他摸过师父的脸。
冰的。
“走吧。”沈渡说。
“去哪?”
“剑冢。”
林小白笑了。
“这才像话。”
他们穿过石室。
通道越来越窄。
墙上开始出现剑痕。
密密麻麻。
像某种文字。
沈渡伸手摸了一下。
指尖传来刺痛。
血渗出来。
“卧槽。”林小白说,“这墙会咬人?”
沈渡没理他。
他盯着墙上的剑痕。
忽然懂了。
“这是我师父的剑法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?”
“每一剑,都是他教的招式。”
沈渡往前走。
墙上的剑痕在变化。
从简单到复杂。
从生涩到熟练。
像一个人练剑的过程。
不是吧。
沈渡心里一沉。
“这墙……是活的。”他说。
林小白愣住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。
沈渡没说话。
他继续走。
通道尽头是一扇门。
石门上刻着一把剑。
剑身插在地上。
旁边有一行字。
“以血为引,以心为锁。”
沈渡看着那行字。
忽然懂了。
“赵铁柱说的没错。”他说,“我的血,是钥匙。”
林小白凑过来。
“那你还等什么?”
沈渡没动。
“开门之后呢?”他说。
“什么?”
“里面的人,真的是我师父吗?”
林小白沉默了。
沈渡忽然笑了。
“算了。”他说。
“赌一把。”
他割破手指。
血滴在剑上。
石门震动。
缓缓打开。
里面很暗。
只有一点光。
光中坐着一个人。
背对着他们。
“你来了。”那个人说。
声音很老。
很熟悉。
沈渡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师父?”
那个人转过身。
沈渡看清了他的脸。
不是师父。
是江无影。
“怎么是你?”沈渡说。
江无影笑了笑。
“意外吗?”他说。
“我才是真正的江无痕。”
“你师父,是假的。”
沈渡脑子嗡的一声。
林小白在旁边骂了一句。
“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