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我走进办公室。
气氛不对。
所有人都在看我。
眼神怪怪的。
“小满姐。”
实习生小刘递过来手机。
“你看这个。”
屏幕上。
是公司大群。
苏婉发了一条消息。
配图是一张B超单。
“恭喜顾总监，当爸爸了。”
下面炸了。
各种恭喜。
各种@顾北辰。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手开始抖。
“假的吧？”小刘小声说。
我没说话。
转身。
往顾北辰办公室走。
推门。
他正在打电话。
看到我。
愣了一下。
“等下再说。”
挂了。
“小满？”
“你看了吗？”
我把手机怼到他面前。
他看了一眼。
脸色变了。
“我不知道这事。”
“不知道？苏婉都发群里了！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？你说跟她没关系！你说孩子不是你的！现在呢？”
我声音在抖。
“小满，你冷静点。”
“冷静？你让我怎么冷静？”
“我打电话问清楚。”
他拿起手机。
拨号。
开了免提。
“苏婉。”
“北辰啊。”
她的声音。
很甜。
“那张B超单。怎么回事？”
“哦。那个啊。”
她笑了笑。
“是你的啊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？”
“我没胡说。两年前。你喝多了。那次酒店。你忘了？”
我胸口像被人打了一拳。
“苏婉！你别乱说！”
“我没乱说。你要不信。我们可以做亲子鉴定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好了。我挂了。你们聊。”
嘟。
嘟。
嘟。
办公室安静得可怕。
我看着顾北辰。
“所以。是真的？”
“不是。小满。那天我送她回酒店。我什么都没做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？你什么都不知道！”
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我们完了。”
“小满！”
“别碰我。”
我转身。
拉开门。
走出去。
走廊里。
所有人都在看我。
我不管。
一直走。
走到楼梯间。
蹲下来。
眼泪掉下来。
妈的。
真疼。
手机响了。
顾北辰。
我按掉。
又响。
又按掉。
然后。
苏婉发来一条私信。
“我说了。你没赢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浑身发抖。
离谱。
真离谱。
我回了三个字。
“你赢了。”
然后。
关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