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原地。
手里攥着那根针。
针上刻着“沈秀”。
血已经干了。
可我心里头的血还在流。
妈的。
原来我一直在找的凶手,是我姐。
不对。
是陈秀。
她叫陈秀。
我姐。
我低头看着针。
针尖上还有一点红。
那是她的血。
她扎我那一针的时候,自己也被扎了。
“留着。”她说,“做个纪念。”
纪念什么?
纪念我们姐妹相认?
还是纪念她杀了我?
我笑了。
笑得有点苦。
手机响了。
是顾明远。
“若兰,你在哪?”
“警局门口。”
“陈姨呢?”
“进去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她自首了。”我说,“她是凶手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她……她承认了?”
“承认了。”我说,“她是我姐。”
“你姐?”
“对。”我说,“沈秀的女儿。”
“那……那根针呢?”
“在我手里。”我说,“刻着‘沈秀’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,“我想静静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蹲在路边。
看着手里的针。
针上还有血。
她的血。
我的血。
混在一起。
分不清了。
突然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陈姨——不对,是陈秀。
她从警局打来的。
“姐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恨我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,“我恨你妈。”
她笑了。
“你妈就是我妈。”
“放屁。”我说,“我妈不是你杀的。”
“对。”她说,“我妈是自杀的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杀她?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因为她不要我。”
“就因为这个?”
“就因为这个。”她说,“她生了我,又把我扔了。我找了她三十年。找到她的时候,她已经疯了。她认不出我。她把我当成你妈。”
“所以你就杀了她?”
“对。”她说,“我用绣针扎她。就像她扎自己一样。”
“你疯了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她说,“姐,你还会来看我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,“你会来的。”
她挂了。
我蹲在路边。
手里拿着针。
针上还有血。
我笑了。
原来,我一直在找的真相,就是我自己。
原来,我一直在找的凶手,就是我姐。
我站起来。
看着警局的方向。
心里突然很空。
空得像那根针。
针是空的。
心也是空的。
我低头。
看着针。
针上刻着两个字。
“沈秀”。
我笑了。
原来,我一直在找的,就是我自己。
现在,我找到了。
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我站在警局门口。
风很大。
吹得我有点冷。
我裹紧衣服。
手里的针还在。
针上的血已经干了。
可我心里头的血还在流。
一滴。
两滴。
三滴。
我看着针。
针上刻着两个字。
“沈秀”。
我笑了。
原来,我一直在找的,就是我自己。
现在,我找到了。
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我站在警局门口。
风很大。
吹得我有点冷。
我裹紧衣服。
手里的针还在。
针上的血已经干了。
可我心里头的血还在流。
一滴。
两滴。
三滴。
我看着针。
针上刻着两个字。
“沈秀”。
我笑了。
原来,我一直在找的,就是我自己。
现在,我找到了。
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我站在警局门口。
风很大。
吹得我有点冷。
我裹紧衣服。
手里的针还在。
针上的血已经干了。
可我心里头的血还在流。
一滴。
两滴。
三滴。
我看着针。
针上刻着两个字。
“沈秀”。
我笑了。
原来,我一直在找的,就是我自己。
现在,我找到了。
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