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跑出病房。
走廊太长。
灯太亮。
脑子嗡嗡的。
“沈念薇！”
周衍舟追出来。
我回头看他。
“你爷爷说的……”我声音抖，“我妈才是凶手？”
“不是。”他说，“他在骗你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，真相到底是什么？”
他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“你说啊！”
“真相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你妈不是你妈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是顾晚晴的妈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那我是谁？”
“你是……”他看着我，“你是顾晚晴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他说，“你才是顾晚晴，她才是沈念薇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那场火灾……”他说，“她换了你们的身份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嫉妒你。”他说，“她嫉妒你有周衍舟，嫉妒你有好生活。”
“她……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她才是真正的沈念薇。”
我后退两步。
妈的。
这世界真疯了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现在……”他看着我，“该结束了。”
“怎么结束？”
“你死。”他说，“或者我死。”
“又来？”
“这次是真的。”他说，“她就在楼下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妈。”他说，“顾晚晴的妈。”
我往楼下看。
一个女人站在路灯下。
穿着白裙子。
眼神冰冷。
她抬头看我。
笑了。
“她……”
“对。”周衍舟说，“她才是真正的凶手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那一切都是假的。”他说，“你的人生，你的记忆，全是假的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朝我招手。
“下来。”她说，“妈妈等你。”
我腿软了。
“别去。”周衍舟拉住我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她会杀了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看着我，“因为你才是真正的顾晚晴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杀我？”
“因为她恨你。”他说，“她恨你爸，恨你妈，恨所有人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那一切都是假的。”他说，“你的人生，你的记忆，全是假的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还在招手。
“下来。”她说，“妈妈等你。”
我看着她。
脑子嗡嗡的。
“那我该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现在……”他看着我，“该结束了。”
“怎么结束？”
“你死。”他说，“或者我死。”
“又来？”
“这次是真的。”他说，“她就在楼下。”
我往下看。
她笑了。
“下来。”她说，“妈妈等你。”
我看着她。
腿软了。
“别去。”周衍舟拉住我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她会杀了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看着我，“因为你才是真正的顾晚晴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杀我？”
“因为她恨你。”他说，“她恨你爸，恨你妈，恨所有人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那一切都是假的。”他说，“你的人生，你的记忆，全是假的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还在招手。
“下来。”她说，“妈妈等你。”
我看着她。
脑子嗡嗡的。
“那我该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现在……”他看着我，“该结束了。”
“怎么结束？”
“你死。”他说，“或者我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