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顾川醒了。
手机压在枕头底下，他摸出来一看，没新消息。
那把剑搁在床头柜上，锈迹好像又淡了点。
他盯着它看了几秒，心里有点毛。
算了，不想了。
洗漱完，他翻出那卷绢帛，又读了一遍。
“商道即剑道。”
底下还有几行小字，写的是怎么感应商机，怎么在谈判中压制对手。
顾川皱了皱眉。
这玩意儿……靠谱吗？
他试着闭眼，按绢帛上说的，集中精神。
突然，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。
是昨天那通电话。
声音在耳边回响，带着笑意。
“顾先生，南城茶馆，不见不散。”
画面里，声音背后隐约有个影子。
是个女人？
顾川睁开眼，心跳有点快。
离谱。
这剑怕不是真有什么门道。
他收拾好，出门。
南城茶馆在一条老街上，门面不大。
顾川推门进去，茶香扑面。
里面没人。
“有人吗？”
他喊了一声。
帘子掀开，走出来一个女人。
三十来岁，穿旗袍，头发盘起来。
她笑了笑。
“顾先生，请坐。”
顾川坐下，盯着她。
“昨天是你打的电话？”
女人点头。
“我叫苏婉，苏氏集团的项目总监。”
她倒了一杯茶，推过来。
“听说你被裁了，我这边缺个销售主管，有兴趣吗？”
顾川没接茶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电话？”
苏婉笑了。
“圈子就这么大，顾川，你在拍卖行捡了把剑，对吧？”
顾川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那剑呢？”她问。
语气随意，眼神却盯着他。
顾川没说话。
苏婉又说：“别紧张，我不是来抢东西的。那把剑，我认识。它背后牵扯的东西，比你想象的多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你现在处境危险。”
顾川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苏婉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
“有人盯着你，从你捡到那把剑开始。我找你，是想帮你。”
顾川笑了。
“帮我？你凭什么？”
苏婉放下茶杯，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，推过来。
“凭我知道，你现在需要一份工作，也需要一个靠山。”
顾川盯着名片。
上面印着：苏氏集团，项目总监，苏婉。
他拿起名片，翻过来。
背面写着一个地址。
“明天来公司面试，我等你。”
苏婉站起来，转身要走。
顾川叫住她。
“等一下。”
苏婉回头。
“那剑到底是什么？”
苏婉笑了笑，没回答。
她掀开帘子，走了。
顾川坐在茶馆里，手里攥着名片。
茶凉了。
他没喝。
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。
那剑，那绢帛，那声音。
还有这个女人。
他掏出手机，搜了一下苏氏集团。
大公司，做房地产的。
顾川深吸一口气。
行，去看看。
他把名片塞进口袋，起身离开。
走出茶馆，阳光刺眼。
顾川眯着眼，手机突然又响了。
还是陌生号码。
他接起来。
“顾先生，别去苏氏。”
声音沙哑，像个老人。
顾川一愣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别管我是谁。苏婉不是好人，她想要那把剑。”
电话挂了。
顾川站在原地，手心全是汗。
卧槽。
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？
他回头看了一眼茶馆。
门已经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