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顾川刚到公司，苏婉就把他叫进办公室。
“陈氏那边出事了。”
顾川一愣。
“昨晚，陈氏集团的陈总，被人捅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苏婉盯着他，眼神冷。
“警察刚才来电话，说陈总的司机交代，昨晚有人约他在南城茶馆见面，然后就出事了。”
“约他的人，是你。”
顾川脑子嗡一声。
妈的，那老人？
“不是我！”
“我知道不是你。”苏婉站起来，“但警察不知道。他们马上要找你问话。”
“陈总现在人呢？”
“还在抢救。生死未卜。”
顾川手心冒汗。
搞毛啊，老子还没见客户，客户先被捅了？
“那老人约我今晚见面，他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苏婉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但你现在不能去见他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警察盯着你。而且——陈总的事，很可能就是那老人干的。他想嫁祸给你。”
顾川咬牙。
“那他为什么还要约我？”
“引你入局。”苏婉压低声音，“你手里那把剑，他想要。陈总身上也有剑伤，手法和你那把锈剑的纹路很像。”
顾川愣住了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法医初步判断的。消息还没公开。”
顾川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等等，那老人一直在帮他，怎么突然变成凶手了？
还是说——从一开始，那老人就在布局？
“苏总监，你信我吗？”
“信。但没用。你得自证。”
“怎么自证？”
“今晚，我去见那老人。你在暗处听着。”
顾川皱眉。
“太危险了。”
“你还有更好的办法？”
没有。
顾川沉默。
苏婉拍拍他肩膀。
“别怕。我也不是吃素的。”
她拉开抽屉，拿出一把匕首。
“苏氏祖传的。防身。”
顾川看着她，突然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。
中午，警察来了。
问话半小时，顾川咬死自己昨晚在家睡觉。
警察没证据，只能放人。
临走时，领头那个看了他一眼。
“顾先生，最近少出门。案子没破之前，你最好老实点。”
“知道。”
送走警察，顾川回到工位。
手机震了。
老人短信：今晚七点，老地方。别带别人。
顾川回：好。
然后给苏婉发了一条：他约我七点，你提前去埋伏。
苏婉回：收到。
顾川摸了摸背包里的剑。
还是温热的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行，今晚就看看，到底是老人想害我，还是有人冒充他。
晚上六点半，南城茶馆。
顾川提前到了，坐在角落，看着门口。
苏婉应该已经在了，但没露面。
六点五十五分，门开了。
走进来一个人。
不是老人。
是个年轻人，穿着黑西装，戴着墨镜。
他走到顾川桌前，坐下。
“顾先生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我爷爷让我来告诉你，今晚他不来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昨晚被人捅了，现在在医院。”
顾川脑子炸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有人冒充他约你见面，然后捅了陈总，又捅了我爷爷。他想让你背锅。”
“那老人现在怎么样？”
“还在昏迷。但他说了，让你小心苏婉。”
顾川一愣。
“苏婉？”
“对。他说，苏婉才是真正想要那把剑的人。陈总的事，是她设的局。”
顾川后背发凉。
“证据呢？”
“我爷爷手机里，有她昨晚的通话记录。时间正好在陈总出事前后。”
顾川握紧拳头。
妈的，真有你的，苏婉。
“那你爷爷为什么之前一直帮我？”
“因为他欠你爷爷一条命。他本想拉你一把，结果被苏婉盯上了。”
顾川沉默。
原来，从头到尾，最危险的，是那个看起来最帮自己的人。
他站起来。
“带我去见你爷爷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刚走到门口，门突然被推开。
苏婉站在外面，手里拿着匕首，眼神冰冷。
“顾川，你走不了。”
顾川看着她。
“苏婉，你到底想要什么？”
“那把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那是我苏家的东西。你捡漏捡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