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阳脑子嗡嗡的。
老头被封印的？
不是残魂？
“小子。”老头声音干涩，“他说得对。”
“我是被他封印的。”
“当年我教他古法，他学成后反手把我镇压。”
“就因为我不同意他把古法用在邪路上。”
褚阳握紧拳头。
“那你之前说自己是残魂？”
“骗你的。”
“妈的。”褚阳骂了一句。
姜无道笑了。
“现在知道了？”
“你体内那老东西满嘴谎话。”
“他当年教我的时候，也藏了一手。”
“所以我把他封印了。”
褚阳盯着他。
“那你现在想干嘛？”
“取走他。”姜无道说，“还有青鸾。”
“你体内有两个上古灵物。”
“我要用他们开启秘境。”
青鸾突然开口。
“小子，别信他。”
“他当年害死我主人。”
“现在又来害你。”
褚阳脑子更乱了。
一个说封印。
一个说害死。
谁在说谎？
“都闭嘴。”褚阳吼了一声。
他看向姜无道。
“林晚在哪？”
“放了。”姜无道说，“我抓她只是为了引你来。”
“现在你来了，她没用了。”
褚阳松了口气。
但马上又绷紧。
“那你现在要动手？”
“不急。”姜无道说，“天黑之前，你还有时间考虑。”
“考虑什么？”
“考虑要不要主动交出那两个东西。”
“主动交出来，我放你走。”
“不交，我亲自取。”
褚阳沉默。
体内老头和青鸾都没说话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褚阳突然笑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们师徒俩，一个比一个能骗。”
姜无道没笑。
“你还有几个小时。”
“好好想想。”
说完他转身走了。
黑衣人跟着退去。
院子里只剩褚阳一个人。
他站在原地。
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老头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当年真的被他封印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发现他走错了路。”
“什么路？”
“他想用古法炼制活人。”
褚阳后背发凉。
“炼制活人？”
“对。”老头说，“把活人炼成丹药，用来提升修为。”
“我不同意，他就对我下手。”
褚阳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青鸾呢？”
“她主人也是被他害死的。”
青鸾没反驳。
褚阳蹲下来。
“卧槽。”
“这都什么事啊。”
他抬头看天。
天快黑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就几个小时了。”
“我该怎么办？”
老头没说话。
青鸾也没说话。
褚阳站起来。
“行。”
“既然你们都不说。”
“那我自己的命，自己保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。
刚走到门口。
陆清婉冲进来。
“褚阳！”
“林晚找到了！”
褚阳停下。
“在哪？”
“后院。”陆清婉喘着气，“她没事。”
“姜无道没伤她。”
褚阳点头。
“那就好。”
陆清婉看着他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跑。”褚阳说。
“跑？”
“对。”褚阳说，“打不过，就跑。”
“等练强了，再回来打。”
陆清婉愣了一下。
随即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褚阳没笑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院子。
姜无道已经不在了。
但他知道。
天黑之前。
他必须离开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