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阳还没反应过来。
体内那股力量猛地炸开。
像有人拿刀子在他骨头缝里搅。
他双腿一软，直接跪地上。
“啊——！”
林晚吓一跳，想扶他。
“别碰我！”
褚阳吼出来。
声音都变了。
青鸾的声音炸响。
“老东西，你疯了！”
老头笑得猖狂。
“第五层。”
“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你知道吗？”
“这小子炼体越强，我夺舍越容易。”
褚阳咬牙。
“你他妈玩我？”
老头说。
“不是玩你。”
“是借你身体活过来。”
风衣男脸色一变。
“他真要动手了。”
陆清婉冲过来。
“褚阳！”
褚阳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了。
皮肤底下像有虫子在爬。
一块块凸起。
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。
他抬头。
眼睛充血。
“我……我不会让你得逞。”
老头冷笑。
“你挡不住。”
“第五层的力量已经激活。”
“你越反抗，死得越快。”
褚阳咬破舌尖。
血腥味让他清醒一点。
他想起老鬼死前的眼神。
想起老鬼说。
“别信任何人。”
妈的。
连自己体内的东西都不能信。
他猛地站起。
“青鸾。”
“帮我。”
青鸾沉默。
“我帮不了你。”
“他跟你绑在一起。”
“除非你自己压住他。”
褚阳深吸一口气。
那就压。
他闭上眼睛。
把全身意识沉进体内。
古法的运转路线像血管一样清晰。
他看见老头盘坐在丹田位置。
一团黑雾。
黑雾里有两颗眼睛。
冷冷盯着他。
“小子，别白费力气。”
褚阳没说话。
他开始逆转古法。
老头一愣。
“你疯了！”
“逆转古法你会经脉尽断！”
褚阳说。
“那也比被你夺舍强。”
他不管了。
逆转。
经脉像被火烧。
疼得他想死。
但他没停。
老头声音变了。
“停手！”
“我认输！”
褚阳不听。
继续逆转。
青鸾喊。
“褚阳，够了！”
“他怕了！”
褚阳才停下来。
睁开眼睛。
嘴角流血。
“你……还敢吗？”
老头没说话。
黑雾缩成一团。
褚阳喘着气。
风衣男看着他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敢这么玩。”
陆清婉扶住他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褚阳摇头。
“暂时死不了。”
他看向远处。
警察已经围过来了。
陆清婉说。
“走。”
褚阳点头。
刚要动。
体内传来一阵波动。
不是老头。
是玉佩碎片。
它突然亮了一下。
指向东南方向。
林晚说。
“那边有东西。”
褚阳皱眉。
“什么？”
林晚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感觉很重要。”
风衣男说。
“可能是遗迹入口。”
褚阳咬牙。
“先撤再说。”
他转身。
突然。
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“褚阳。”
“你以为跑得掉？”
褚阳回头。
姜无道站在巷口。
手里拎着一个人。
那人浑身是血。
褚阳瞳孔一缩。
那是……
他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