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。”
顾沉说。
天快黑了。
街道上，丧尸开始多起来。
陈雨走在前面。
她脚步很轻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光头在后面嘀咕，“就你们几个，去人家老巢？”
“够了。”顾沉说。
林雪没说话，手里握着刀。
周敏跟在最后，背着个包。
里面是空的，准备装东西。
走了大概十分钟。
陈雨停下。
“前面。”
她指着一条巷子。
“穿过去，就是。”
顾沉看了看。
巷子很窄。
两边是居民楼，窗户都黑着。
“有埋伏吗？”他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陈雨说，“我出来的时候，没有。”
“搞毛啊？”光头说，“你都不确定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陈雨说，“但，这是最近的路。”
顾沉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，他迈步。
“走。”
巷子里，很安静。
安静得有点不正常。
顾沉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
还有，身后林雪的呼吸声。
突然，前面传来一声响。
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。
陈雨停下。
所有人停下。
“什么声音？”林雪小声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陈雨说。
顾沉眯着眼，看向前方。
黑暗中，有个人影。
蹲在地上。
像是在吃东西。
“丧尸？”光头问。
“不像。”顾沉说。
那人影，动了。
站了起来。
然后，转过身。
是个女人。
穿着白大褂。
脸上有血。
她看着顾沉，笑了。
“你来了。”
她说。
声音很轻。
“等你好久了。”
顾沉皱眉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？”
女人歪了歪头。
“我是，组织的人。”
她抬起手。
手里，拿着个试管。
“这个，是你要的。”
“样本？”顾沉问。
“对。”女人说，“完整的。”
“为什么给我？”
“因为，老板想见你。”
她说着，把试管扔过来。
顾沉接住。
“真的？”他问。
“真的。”女人说，“老板说，你，是钥匙。”
“钥匙？”
“对。”女人说，“只有你，能打开那扇门。”
“什么门？”
“末世的真相。”
顾沉沉默。
他看了看试管。
里面的液体，是蓝色的。
“周敏。”
他说。
周敏上前，接过试管，看了看。
“是真的。”她说，“纯度，很高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顾沉抬头，看向女人。
“老板在哪？”
“跟我来。”
女人转身。
“记住，只能你一个人。”
“不行。”林雪说。
“对。”光头说，“搞毛啊。”
顾沉抬手。
“没事。”
他说。
“你们，在这等我。”
“顾沉！”林雪急了。
“放心。”
顾沉笑了笑。
“我，是系统。”
他跟着女人，走进黑暗。
巷子尽头，是一扇铁门。
女人推开门。
里面，是个院子。
院子里，站着个人。
背对着他。
“你来了。”
那人说。
声音，很熟悉。
顾沉愣住。
“是你？”
那人转过身。
是，苏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