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。
里面站着一个人。
顾沉。
另一个顾沉。
他穿着黑色西装,头发梳得整齐,脸上挂着笑。
和顾沉一模一样。
“你逗我呢?”光头在后面骂,“这他妈什么情况?”
顾沉没动。
他看着另一个自己。
“欢迎,”那个顾沉说,“来到,真相。”
声音也一样。
“你是谁?”顾沉问。
“我是你。”那个顾沉说,“或者说,是你的一部分。”
“说人话。”
那个顾沉笑了。
“系统,”他说,“是我设计的。”
顾沉愣住了。
“你不是钥匙,”那个顾沉继续说,“你就是系统本身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怎么不可能?”那个顾沉走过来,“你想想,为什么别人激活不了?为什么只有你能签到?”
顾沉没说话。
“因为系统就是你,”那个顾沉说,“你,就是系统。”
“卧槽……”光头在后面嘀咕。
“那末世呢?”顾沉问。
“末世,”那个顾沉说,“也是你制造的。”
“放屁。”
“真的。”那个顾沉拿出一个平板,“你看。”
屏幕上,是实验室的监控。
一个穿白大褂的人,在操作仪器。
那个人,是顾沉。
“你疯了?”顾沉说。
“我没疯,”那个顾沉说,“是你忘了。”
“忘了什么?”
“忘了你是科学家,”那个顾沉说,“忘了你为了飞升,制造了末世。”
顾沉,后退一步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光头说。
“你制造了病毒,”那个顾沉说,“你设计了系统,你把自己变成了钥匙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为了飞升。”那个顾沉说,“末世,是飞升的代价。”
顾沉,脑子乱了。
他想起系统。
想起签到。
想起飞升。
难道,都是自己设计的?
“那现在呢?”顾沉问。
“现在,”那个顾沉说,“你该做出选择。”
“什么选择?”
“继续飞升,”那个顾沉说,“或者,停止末世。”
“怎么停止?”
“毁掉系统,”那个顾沉说,“末世,也会消失。”
“那飞升呢?”
“也会消失。”
顾沉,沉默了。
陈雨在后面,没说话。
光头急了:“老大,别信他!”
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顾沉说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,”顾沉说,“我好像,想起来了。”
他,记得实验室。
记得病毒。
记得系统。
都是,自己做的。
“所以,”那个顾沉说,“你选哪个?”
顾沉,看着另一个自己。
“我,”他说,“选……”
突然,地面震动。
太平间,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