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衣卫一进来，整个顾府都静了。
顾老爷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沈大人，这……这是做什么？”
沈煜没看他。
目光扫过厅里所有人，最后落在顾清欢身上。
就一眼。
冷得她后背发凉。
“奉命搜查。”他声音平淡，“顾大人，配合就是。”
顾清欢攥紧衣角。
心里有个声音在喊：玉佩！那块玉佩！
她母亲留下的，刻着“沈”字。
上辈子她从没在意过，这辈子才刚发现不对劲。
沈煜这时候来搜府，是冲这个来的？
不是吧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冷静。
顾婉宁倒是先慌了。
“父亲！他们怎么能随便搜我们家！”她尖声叫，“还有没有王法了！”
沈煜转头看她。
就一眼。
顾婉宁立刻闭嘴，缩到顾老爷身后。
顾清欢心里冷笑。
你逗我呢？刚才栽赃我的劲儿哪去了？
锦衣卫搜得很快。
后院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。
顾老爷额头冒汗：“沈大人，到底丢什么东西了？您说句话，我亲自给您找！”
沈煜没理他。
目光又落回顾清欢身上。
“顾小姐。”他开口，“你母亲留下的遗物，可还在？”
顾清欢心跳漏了一拍。
果然。
“在。”她尽量平静，“沈大人问这个做什么？”
“拿来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沈煜盯着她，眼神像刀子。
“凭你母亲的死，跟那东西有关。”
顾清欢脑子轰的一声。
母亲的死？
她一直以为母亲是病死的。
上辈子到死都不知道真相。
“你……”她声音有点抖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沈煜没答。
锦衣卫回来了，领头那个摇头：“大人，没找到。”
沈煜眉头微皱。
顾清欢心里一松。
还好她提前把玉佩藏在别处了。
“沈大人，你搜也搜了，总该给个说法吧？”顾老爷壮着胆子问。
沈煜看他一眼。
“顾大人。”他慢慢说，“十五年前，你夫人死的那天，有人看见你半夜从她房里出来。”
全场死寂。
顾清欢瞪大眼睛。
顾老爷脸刷地白了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！”
沈煜没再说话。
转身就走。
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顾清欢一眼。
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。
像是警告，又像是……别的什么。
顾清欢站在原地，浑身发抖。
母亲的死，跟父亲有关？
离谱。
太离谱了。
可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：如果这是真的呢？
上辈子她什么都没查，就那么死了。
这辈子，她必须知道真相。
哪怕翻个底朝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