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欢跟着沈煜上了马车。
车里很安静。
她偷偷看他。
沈煜闭着眼，像是睡着了。
但他的手一直握着刀柄。
“那个……”顾清欢开口，“刘家祠堂里到底有什么？”
沈煜睁开眼。
“你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她皱眉，“我都跟你出来了，你还不告诉我？”
“告诉你怕你不敢去。”
“搞毛啊？”顾清欢急了，“我连继母娘家都敢闯，还怕一个祠堂？”
沈煜看着她。
“你娘的东西，可能就在那里。”
顾清欢心里一跳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查到的。”沈煜说，“当年你娘去过刘家祠堂，之后就没再出来过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顾清欢脱口而出，“我娘是死在府里的！”
“对外是这么说。”
顾清欢脑子嗡的一声。
她娘……不是死在府里？
那她这些年祭拜的……
“你骗我。”她声音发抖。
“我没必要骗你。”沈煜看着她，“到了你就知道。”
马车停了。
顾清欢深吸一口气。
她必须冷静。
下了车，面前是刘家祠堂。
很旧。
门上的漆都掉了。
沈煜推开门。
里面很暗。
顾清欢跟着他走进去。
“你娘的东西，在供桌下面。”沈煜说。
她蹲下，果然摸到一个木盒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封信。
信上写着：“清欢吾女。”
是她娘的字迹！
顾清欢手抖得厉害。
她打开信。
“当你看到这封信时，娘已经不在了。娘对不起你，娘不该瞒着你。你爹……他其实不是你的亲生父亲。”
顾清欢愣住了。
“你爹是沈家老大，沈煜的父亲。娘当年怀了你，才嫁给你现在的爹。他答应了娘，会好好待你。娘知道，总有一天你会查到真相。”
“娘对不起你。”
顾清欢手里的信掉在地上。
她抬头看沈煜。
沈煜也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她声音嘶哑，“你是我……”
“哥哥。”沈煜接过话。
两人都沉默了。
搞毛啊。
这反转。
顾清欢脑子一片空白。
沈煜突然笑了。
“难怪。”他说，“难怪我总觉得你很眼熟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跟我娘长得像。”
顾清欢看着他。
这人……是她哥哥？
那她之前……
她脸红了。
“走吧。”沈煜说，“回去再说。”
顾清欢点头。
心里乱得很。
但至少……她知道真相了。
虽然这真相……
太他妈的意外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