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光撞上陈墨的光。
轰——
地面炸开。
我退了三步。
陈墨退了五步。
他笑了。
“妈的，力气变大了。”
“你也不差。”
我甩了甩手。
手心有点麻。
这货比以前强了。
林婉在旁边看着。
没插手。
陈墨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“沈夜，你知道新世界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意味着只能活一个。”
我愣了下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真的。”
他指了指天空。
裂缝在扩大。
“新世界融合完成，这里会重置。”
“所有人？”
“所有人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包括你？”
“包括我。”
他苦笑。
“所以咱们得拼个你死我活。”
“离谱。”
我说。
“搞毛啊这是。”
陈墨没接话。
他冲过来。
速度很快。
我抬手挡住。
金光炸开。
两人分开。
我喘了口气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
“那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体内有你的心脏碎片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当年你死的时候，心脏碎了。”
“一片在我这儿。”
“一片在林婉那儿。”
“一片在归墟地下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我不杀你。”
“你就得杀我。”
他笑了。
“妈的，这世界真操蛋。”
我沉默。
林婉走过来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你心脏缺了一块。”
“不补全，你活不了多久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陈墨摊手。
“简单。”
“你杀了我。”
“拿走碎片。”
“然后去找林婉那块。”
“最后去归墟地下。”
“融合。”
“活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我不想杀你。”
“我也不想死。”
他笑了。
“那就别废话。”
“打吧。”
他又冲过来。
这次更快。
我躲开。
金光擦着他肩膀过去。
他转身。
一拳打在我胸口。
我飞出去。
摔在地上。
爬起来。
嘴角有血。
陈墨走过来。
“你不行啊。”
“再来。”
我擦掉血。
站起来。
“好。”
“那就再来。”
金光亮起。
这次更亮。
陈墨也亮起光。
两人对视。
林婉退后几步。
“开始。”
我冲过去。
金光炸开。
地面碎裂。
陈墨挡住。
两人僵持。
“沈夜。”
“你变弱了。”
“废话。”
“我心脏不全。”
他笑了。
“那就让我帮你。”
他松开手。
金光打在他胸口。
穿过去。
他倒下去。
我愣住。
“你——”
他躺在地上。
笑了。
“碎片……给你了。”
“别浪费。”
他闭上眼睛。
我站在原地。
手心有东西。
滚烫。
是碎片。
林婉走过来。
“他故意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看着陈墨。
心里堵得慌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找下一块。”
我点头。
转身。
远处。
裂缝里。
有个人影。
在看着我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