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往前走。
脚步很沉。
甬道越来越窄。
墙上刻满符文。
发着暗红色的光。
像血。
突然。
前面有人。
是林婉。
她站在拐角处。
看着我。
“你杀了他？”
她问。
“嗯。”
我点头。
“他逼我的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她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你爸骗你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我停下。
“他不是你亲爹。”
“你妈也不在底层。”
“那是个陷阱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不是吧。”
“我刚杀了他。”
“你告诉我这是假的？”
“对。”
她走过来。
“归墟核心。”
“在你体内。”
“根本不需要激活。”
“你爸——那个假货。”
“想骗你释放能量。”
“好让他吞噬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手心全是汗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又是谁？”
“归墟本身？”
“还是我妈？”
她沉默。
“都不是。”
“我是林雪。”
“真的那个。”
“陈墨的老婆。”
“之前死的那个。”
“是替身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那林婉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
“在你杀我爸那会儿。”
“就被我替换了。”
她笑。
“惊喜吗？”
我后退一步。
“你一直在演戏？”
“对。”
“从你进归墟开始。”
“每一步。”
“都在我计划里。”
“包括你杀他。”
她抬手。
掌心凝聚黑光。
“现在。”
“交出核心。”
“不然。”
“你死。”
我盯着她。
突然笑了。
“你以为。”
“我真信了？”
“嗯？”
她皱眉。
“我早就知道。”
“你是假的。”
“从你出现那刻。”
“林婉不会叫我‘儿子’。”
“她只会喊我‘沈夜’。”
她脸色变了。
“你——”
“对。”
“我故意杀他。”
“就是为了引你出来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该你了。”
我抬手。
体内核心爆发。
金光炸开。
她尖叫。
身影消散。
只剩一句话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“沈夜。”
“你妈真在底层。”
“但她快死了。”
“因为你的犹豫。”
我愣住。
攥紧拳头。
转身往深处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