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建军堵在巷口。
身后跟着两个人。
我攥紧钥匙。
“交出来。”他又说。
周敏挡在我前面。
“刘建军。”
“你搞毛啊。”
“这是我妹。”
刘建军笑了。
“你妹？”
“你俩一个爹是吧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钥匙得给我。”
顾衍没说话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刘建军身后那俩人往后缩了缩。
“顾衍。”刘建军说，“你别多管闲事。”
“你上辈子欠她的。”
“这辈子还清了。”
“走吧。”
顾衍没动。
“钥匙。”刘建军盯着我。
“你妈的东西。”
“给我。”
我脑子里转得飞快。
他为什么非要这把钥匙。
保险柜里到底有什么。
“不给。”我说。
刘建军脸沉下来。
“你别逼我。”
“你妈的事。”
“我还没说完。”
“你不想知道她怎么死的？”
我愣住了。
他什么意思。
我妈不是还活着吗。
周敏说她还活着。
信也是她写的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我说。
“我妈没死。”
刘建军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。
扔过来。
照片落在地上。
我低头看。
是我妈。
躺在医院病床上。
身上插着管子。
“她没死。”刘建军说。
“但快了。”
“陈志明让人给她下了药。”
“现在在省城医院。”
“钥匙给我。”
“我告诉你她在哪。”
我手抖了。
不是吧。
周敏骗我？
我转头看她。
周敏脸色发白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。
“我发誓。”
“你妈让我保护你。”
“我不知道她住院了。”
刘建军笑。
“你当然不知道。”
“你妈连你一起骗。”
“她怕你去找她。”
“怕你出事。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钥匙在手里发烫。
“给我。”刘建军又说。
“我数三下。”
“一。”
顾衍动了。
他一步跨到刘建军面前。
“二。”
“三。”
刘建军没说完。
顾衍一拳砸在他脸上。
刘建军倒地。
身后两人冲上来。
顾衍一脚一个。
全撂倒。
他回头看我。
“走。”
周敏拉我。
“去省城。”
我跟着跑。
钥匙在手里。
硌得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