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做了决定。
“我信你。”我对顾北辰说。
他眼睛亮了一下。
外面的人又喊:“沈晚晴,你别犯傻!”
我没理他。
“为什么?”顾北辰问我。
“因为。”我说,“你刚才说喜欢我的时候,耳朵红了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这算什么理由。”他说。
“算。”我说,“一个骗子不会脸红。”
“可我是将军。”他说,“我骗过很多人。”
“可你没骗我。”我说,“至少现在没有。”
他看着我。
眼睛里有些湿润。
“谢谢你。”他说。
“别谢。”我说,“外面还有一个人呢。”
我转向洞口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我问。
“我是你父亲的朋友。”那人说,“我姓林。”
“林什么?”
“林远。”他说,“你父亲提过我。”
我看向顾北辰。
“没听过。”顾北辰说。
“你当然没听过。”林远说,“因为你根本不是真正的顾北辰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?”
“他不是将军。”林远说,“他是你父亲的侍卫。”
我看向顾北辰。
他没说话。
“真的?”我问。
“真的。”他说,“我确实不是将军。”
“那你是谁?”
“我姓陈。”他说,“叫陈七。”
“陈七?”
“嗯。”他说,“我是你父亲捡来的孤儿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搞毛啊。
这都什么事。
“那你为什么冒充顾北辰?”我问。
“因为。”他说,“真正的顾北辰已经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
“嗯。”他说,“三年前死在你父亲面前。”
“你父亲让我冒充他。”他说,“为了查太师的案子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“那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?”我问。
“这个。”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。
我接过来。
上面刻着一个“陈”字。
“这是你父亲给我的。”他说,“他说,如果有一天你不信我,就拿给你看。”
我摸着玉佩。
上面还有温度。
“我信你。”我说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我说,“因为你刚才说喜欢我的时候,耳朵红了。”
他又笑了。
“这理由还真好用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我说,“好用。”
外面的人又喊:“沈晚晴,你到底走不走?”
“不走。”我说。
“那你别后悔。”
“不后悔。”我说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那你等着。”
脚步声远去。
我松了一口气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我问陈七。
“去找你父亲。”他说,“我知道他在哪。”
“在哪?”
“在城外。”他说,“一个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他说,“我刚刚收到他的信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。
我接过来。
上面是我父亲的笔迹。
“晚晴,别怕。”信上写着,“爹没事,你跟陈七来。”
我看着信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。
“嗯。”他说。
我们走出山洞。
天已经黑了。
月亮很大。
“你刚才说喜欢我。”我说,“是真的吗?”
“真的。”他说。
“那你怎么证明?”
他看着我。
然后。
亲了我一下。
很轻。
很温柔。
“这个。”他说,“够了吗?”
我脸红了。
“够了。”我说。
我们继续走。
身后。
有什么声音。
我回头。
看到一个人影。
“谁?”我问。
“是我。”
是林远。
他又回来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改主意了。”他说,“我帮你们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。”他说,“你父亲救过我的命。”
我看着陈七。
陈七点了点头。
“走吧。”林远说,“我带你们去。”
三个人的影子。
在月光下。
拉得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