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宇说老伯时间不多了。
大厅安静了。
我看着老伯。
他还在笑。
那种笑让我发毛。
“多久？”我问。
“算法说三个月。”林宇声音发颤。
老伯没说话。
神秘男人站起来。
“你他妈逗我呢？”他指着林宇。
“你那个破程序，准吗？”
林宇点头。
“准。”
“它预测过我女友。”
“也预测过陈远。”
“都对了。”
失恋姑娘哭了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她问。
“我们怎么办？”
没人回答。
老伯突然开口。
“别急。”
“我早就知道。”
所有人都看他。
“我查过体检报告。”老伯说。
“胃癌，晚期。”
“医生说我还有半年。”
“但程序说三个月。”
“我更信程序。”
他笑了。
“妈的，你们别哭啊。”
“我活够了。”
“工地摔下来那天就该死了。”
“多活了三年，赚了。”
林宇摇头。
“不对。”
“算法可以改。”
“什么？”我追问。
“我加了个变量。”
“俱乐部。”
“你的风险降了百分之八十。”
“老伯的也可以。”
老伯看着他。
“怎么改？”
“你得接受治疗。”林宇说。
“然后每天讲新故事。”
“不是重复的。”
“是真实的。”
“用真实故事对冲风险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神秘男人说。
“这是科学？”
林宇没理他。
他看着老伯。
老伯沉默了很久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“我试试。”
大厅里有人鼓掌。
但不是所有人。
我注意到角落有个女人一直没说话。
她突然站起来。
“等等。”她说。
“你们都被骗了。”
所有人看她。
“老伯的体检报告是假的。”
“我亲眼看见他伪造的。”
空气凝固了。
老伯脸色变了。
“你胡说什么？”他说。
女人冷笑。
“我是护士。”
“那天你在医院，我值班。”
“你根本没做检查。”
“你只是拿了一张别人的报告。”
林宇瞪大眼睛。
“老伯？”
老伯低下头。
不说话。
神秘男人骂了一句。
“操。”
“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