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脑袋嗡的一声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女人咳嗽两声，血沫子从嘴角冒出来。
“周半仙……他练了一门邪功。”
“魂魄可以转移。”
“之前那个老头身体只是第一个壳。”
“他还有第二个。”
陆沉攥紧拳头。
“第二个是谁？”
女人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只知道他一直在找合适的肉身。”
“越年轻越好。”
林念在旁边发抖。
“妈，你别说话了，先休息。”
“不。”
女人抓住陆沉的手。
“你听我说完。”
“封印修复这七天。”
“就是他换身体的最佳时机。”
“因为封印完整度越高。”
“他的力量就越弱。”
“他必须在封印彻底修复前。”
“完成转移。”
陆沉脑子飞快转。
“那他第二个身体。”
“是不是已经准备好了？”
“就在我们身边？”
女人眼神闪烁。
“我猜。”
“就在青牛镇上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是你认识的人。”
陆沉后背发凉。
认识的人？
王德福？
不对，王德福一直在自己眼皮底下。
林雪？
林雪昏迷着呢。
“离谱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这老东西到底藏了多少后手？”
女人又咳嗽起来。
林念赶紧给她顺气。
陆沉站起来，在破庙里来回走。
封印完整度还在涨。
4.5%。
4.6%。
时间不多了。
他得在封印修复前，找出周半仙的第二个身体。
不然等封印一好，周半仙换完壳，又得从头再来。
“你有线索吗？”
陆沉问女人。
“任何线索都行。”
女人想了想。
“周半仙第一次换身体时。”
“是在一个月圆之夜。”
“那晚他杀了一个过路的货郎。”
“占了人家的皮囊。”
“这次。”
“他选的人应该也是最近才死的。”
“或者。”
“快死了。”
陆沉眼睛一亮。
“最近镇上有没有死人？”
林念突然开口。
“有。”
“昨天。”
“镇东头的老刘头死了。”
“说是摔死的。”
陆沉追问。
“老刘头多大年纪？”
“六十多。”
“不对。”
“周半仙不会选老人。”
女人摇头。
“他喜欢年轻的。”
林念又想。
“那……”
“前天有个外乡人死在客栈。”
“三十来岁。”
“说是急病。”
陆沉皱眉。
“尸体呢？”
“埋了。”
“埋哪儿了？”
“镇外乱葬岗。”
陆沉转身就走。
“你去哪儿？”
林念喊。
“挖坟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。”
“那具尸体还在不在。”
女人在后面喊。
“小心！”
“周半仙肯定在附近！”
陆沉没回头。
他跑出破庙。
月光照在青牛镇的青石板路上。
冷得像刀子。
封印完整度5.1%。
他得抓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