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？”
我嗓子发紧。
顾言琛把我往后拉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那人站起来。
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“等你们啊。”
“等了很久。”
我盯着他。
脑子嗡嗡的。
这个人。
是沈家老宅的看门人。
老周。
“周叔？”
“你……”
老周笑了。
“小姐。”
“别叫我叔了。”
“我担不起。”
他走到窗边。
背光站着。
“那些信。”
“是我写的。”
“那张照片。”
“也是我放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老周叹了口气。
“因为。”
“林悦是我女儿。”
轰——
脑子炸了。
“什么？”
顾言琛声音发冷。
“你是林悦的父亲？”
“你不是姓周吗？”
老周摇头。
“我姓林。”
“周是假名。”
“我在这守了二十年。”
“就是为了查她死因。”
我手心冒汗。
“那你为什么针对沈家？”
“针对我姐？”
老周眼神变了。
“因为你姐。”
“是最后一个见到她的人。”
“但她什么都不说。”
“我只能逼她。”
我胸口发闷。
“所以你发照片到公司？”
“让赵叔威胁她？”
“你知不知道。”
“她差点出事。”
老周低下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没办法。”
“我查了三年。”
“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我只能用这种办法。”
顾言琛握紧拳头。
“那你现在想怎样？”
老周抬起头。
“我想知道真相。”
“林悦到底怎么死的。”
“是不是你姐害的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姐说了。”
“她是推了林悦。”
“但那是意外。”
“真正害她的人是赵叔。”
老周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赵叔？”
“他只是一个工具。”
“背后还有人。”
“你们以为。”
“这事就这么简单？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谁？”
老周看着我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知道。”
“那个人。”
“就在你们身边。”
“很近。”
我后背发凉。
顾言琛把我搂紧。
“你说清楚。”
老周摇头。
“我说不清。”
“但你们可以查。”
“林悦死前。”
“给我打过电话。”
“她说。”
“有人要杀她。”
“那个人。”
“是沈家的人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沈家的人？
“谁？”
老周看着我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你们可以查。”
“沈家。”
“到底有多少秘密。”
他说完转身就走。
“等等。”
但他没停。
门关上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腿发软。
顾言琛扶着我。
“没事。”
“我们查。”
我点头。
但心里慌得要命。
沈家的人？
会是谁？
我爸？
我妈？
还是……
我不敢想。
手机响了。
是短信。
“沈清。”
“别查了。”
“再查。”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手心全是汗。
这事。
真没完。
而且越来越深了。